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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望解开系绳倒出里面的东西——不是佩不是金钗而是一个的、手工糙的木雕马马背着个戴帽的雕工稚却看得出雕刻者的用心

     “这是……他八岁时刻给我的”雅娜尔声音飘忽像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我们从一起长他家就在我家帐篷隔壁他说等他成了草原最勇猛的战士就这样的马娶我”

     她闭眼眼泪又涌出来：“后来……他确实做到了我却成了阿史那部的阏氏”

     帐内静得能听见三个的呼吸声枯的盆栽在透过帐帘的微风中枯枝轻轻晃动像在作最后的告别

     柳望将木雕马心地放回锦囊系好在掌心她看向雅娜尔：“要捎什么话？”

     雅娜尔睁开眼望着那盆枯的石榴一字一顿像用尽全：“你告诉他石榴……不再为他开了”

     诺敏眼眶一红别过脸去

     柳望点点将锦囊收袖中：“这句话一定会带到”

     从雅娜尔帐篷出来时已偏西草原的风带着凉意吹得衫猎猎作响

     诺敏与柳望并肩走着沉默许久才轻声叹道：“当年我嫁来时也哭过好几但子总要过去草原的命如草芥却又必须像草一样坚韧才能活去”

     柳望望向远方乌尔逊河声潺潺如永恒的叹息

     “主今的话说得很好”诺敏侧看她眼中有一丝赞赏“既谅她的又点明利害不不恰到好”

     “我只是……将心比心”柳望低声道

     “将心比心”诺敏重复着这四个字笑了笑“在这草原能有这份心已是难得”

     两走到岔路诺敏要去金帐安排送信物柳望则往自己帐篷方向去分别前诺敏忽然道：“信物的事我会安排可靠的去办主暂时不必心”

     “好”柳望颔首取出袖中信物给她

     回到帐篷星萝已备好晚饭简单的奶粥、烤饼还有一碟集市带回来的腌菜柳望却没什么胃只喝了半碗粥便让撤了

     她走到矮几前回着雅娜尔的话

     石榴不再为他开了……

     一句话断送了一个子半生的念想也或许能止息一场即将流的战争

     这代价究竟值不值得？

     柳望不知道

     每个的命都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织成一张巨的网有挣扎有顺从有剪断自己的线却牵连了更多

     帐外渐浓草原的星子一颗颗亮起来冷冷地照着这片沉默的土地

     柳望吹熄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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