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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望抹了抹额角的汗看着这座自己手参与搭建的“新家”心里涌起奇异的满足感这不是长安那个致的闺房却是她在草原用双手一点点建起来的、属于自己的角落

     当新月如钩

     部落在新营地中央点燃了盛的“新地篝火”这不是庆祝而是一种庄严的仪式

     巴尔特站在篝火前手中捧着一碗掺了马奶和碎的泥土他面向四方依次将泥土洒向地用突厥语高声诵：

     “长生赐我们仰望的穹苍

     山神赐我们石垒的脊梁

     河灵赐我们奔流的脉

     地赐我们生养的草场

     我们踏足此地不为服

     只为借一方土养牛羊肥壮

     取一草一木必怀感恩

     饮一一泉当思回馈……”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在寂静的草原传得很远所有族都肃立聆听连孩童都停止了嬉闹

     柳望站在中看着跳动的火焰映亮一张张虔诚的面孔她忽然懂了草原逐草而居看似漂泊实则与土地有着最的羁绊他们不拥有土地只是土地的过客与守护者正因如此才更懂敬畏更知感恩

     仪式后篝火旁响起了歌声不是欢的调子而是苍凉悠远的长调像在诉说迁徙的艰辛又像在感恩新地的接纳们围着火堆缓缓起舞动作庄重如一种古老的祷告

     柳望跟着一起轻舞火光照在她脸明明灭灭

     第十章生辰

     迁徙安定后的第三是阿尔斯兰十一岁生辰

     草原没有过生辰的习俗孩子成年礼在十三岁那之前的子都模糊在放牧、迁徙、成长的漫长光阴里但柳望记得那她登记各家信息时无意中看到诺敏阏氏记录着各王子王的生年

     她悄悄准备了一份礼物

     午后阿尔斯兰像往常一样来她的帐篷学汉语王子又长高了些袍子袖已显短但眉眼间还带着孩童的稚

     “主今教什么？”他盘坐在毡毯眼睛亮晶晶的

     柳望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木箱里取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保存得极好的长安糕点送来的那批她一直没舍得没只是有些了

     又拿出一方新砚一支楷笔几张素笺

     “今不学新词”她微笑道“教你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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