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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有一棵枯的老树树是他时候常一个待着的地方

     他翻马跌跌撞撞走到树然后跪去

     他哭了把脸埋在掌心里哭得像个孩子

     阿娜去世后哥哥便是和他最的

     汗有那么多子那么多阏氏哪里顾得他？从到的裳是哥哥给他穿的摔跤马是哥哥教他的被欺负了是哥哥替他出颉利发比他那么多每次见面都要辱骂他骂他是没的孩子骂他是种他不敢还只能低着忍着

     后来有一次颉利发骂他被哥哥听到哥哥冲去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那时候哥哥才多？十三？十四？颉利发得比哥哥好高出一个壮一圈可哥哥就是敢动手两个扭打成一团从帐里打到帐外从白打到黑最后汗来了各打五十板罚他们足三个月

     那里他偷偷溜哥哥的帐篷递给他一块奶疙瘩

     “疼不疼？”他问

     哥哥摇笑了笑他的：“往后谁再欺负你告诉哥哥”

     后来他长了再也没敢欺负他了

     可哥哥还是哥哥是他在这世最的

     他跪在那棵枯树哭得浑发抖

     他知道哥哥喜欢主他早就知道了从很多年前从那些他还不懂什么喜欢的年岁里他就知道哥哥看主的眼神不一样

     所以他从来不敢逾矩

     他再喜欢也只敢在里偷偷肖想只敢在无的角落把那些念压去因为她是哥哥的她只能是哥哥的

     他以为这样就能过一辈子

     他以为哥哥会一直陪着他陪着她陪着这个好不容易才安稳来的家

     可如今哥哥没了

     他抱着那具用毡布裹着的尸哭到喉咙发哑哭到眼泪流哭到边的最后一抹光也沉了去

     长老们是在第二清晨知道消息的

     他们聚在议事帐里看着阿尔斯兰带回来的那具尸已经面目全非了被狼还是什么啃咬得几乎认不出形可那形那袍还有间那柄从不离的弯刀都指向同一个答案

     “五王子”长老开声音沉重“这事……得告诉阏氏”

     阿尔斯兰抬起他的眼睛红肿着嗓子也哑了：“可她生了”

     “正因如此”长老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沉的悲悯“这种事她有权知道也有权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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