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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长老皱起眉：“这是何意？”

     柳望没有直接回答她转过看向那六位长老看向围坐在四周的部众最后看向那两兄弟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她说“如今咱们阿史那部有多？”

     众愣住了

     阿尔德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柳望继续道：“从东边的靺鞨边界到西边的金山脚从北边的斡难河到南边的云州边境这片草原有多？”

     她顿了顿自问自答：“赶唐的国土了”

     帐内静了来

     “唐为什么器重咱们？”柳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每个耳朵里“因为他们需要咱们制约其他部落同样的回纥、契丹、铁勒、拔悉密……那些年哪一部不是靠着唐的支持才没被咱们吞并？”

     她看向阿尔德：“阿尔德当年继位时唐派兵相助帮咱们平了颉利发也帮咱们震慑了四方”

     她又看向阿尔斯兰：“去年白灾云州的粮草能及时送到是因为唐还愿意帮咱们可他们为什么愿意？”

     阿尔斯兰的喉结滚动了一

     柳望说出了答案：“因为那时候突厥还不够”

     帐内静得能听见风声

     “可如今”她继续道“咱们阿史那部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已经赶唐的疆域了你们想想换做你们是唐的皇帝看着边冒出个和自己差不多的部落心里会怎么想？”

     没有回答

     “他会怕”柳望一字一顿“怕咱们造怕咱们做怕咱们有一掉过去打他他一旦怕了就会扶持别的部落回纥、契丹、铁勒、吐蕃……给他们兵器给他们粮草让他们来制衡咱们能载舟亦能覆舟云州的兵马可以为我们所用……也可以将我们踏为平地”

     她顿了顿：“到那时候咱们的子还能像现在这样安稳吗？”

     长老的脸变了

     其他几位长老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柳望转过看向阿尔德和阿尔斯兰

     “如今部落里出了两位能”她说“支持者平分秋这是难可也是机会”

     她走到那张铺着羊皮地图的案前手指落在金山的位置

     “以金山为界”她说“一分为二”

     帐内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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