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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后来那……雨得很她跑到我家门跪在雨里……”陆雪的声音哽住她用吞咽强迫自己继续说去“她求我求我不要不见她她说……她说她会去存钱去做手术切掉她会变回‘正常’的样子……只要我不离开她”

     “我……我太可笑了那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害怕还是喜居然……居然是我‘原谅’了她我居然能厚颜无耻地着她的说‘我不会嫌弃你’……我凭什么？我配吗？”

     “后来你也知道……”

     “我去接种了病毒为了赎罪？我只是表面这么说着的”陆雪睁眼睛泪直直流淌“你知道我有多卑劣吗？我竟然希望……我竟然希望……”

     她看向楚雨泪流满面却诡异地笑

     “我希望她和我一样对我感到恶心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现在苏晴和我一样了我们都是‘不正常’的了都是可以为朋友的苦难而高兴的了我们可以平等了我甚至幻想过如果她看到我这样会不会露出一点……幸灾乐祸的表？那样我就可以理直壮地想你看我们现在一样了你这样就不会拒绝我了因为你和我一样恶心——”

     陆雪的笑容垮来

     “但不是的”

     “她看到我眼睛一就红了没有厌恶没有嘲笑她抱着我抱着我整整的陪我”

     “她说‘没关系阿雪我会保护你的不要怕没可以伤害你’”

     “遇到在背后议论我的她会直接失去理智地跟别动……你知道吗？她以前脾很好就算被别当面骂‘怪物’她也只是尴尬地笑笑走开就算了可她为了我……她会……”

     “楚雨她太好了好到我每次靠近她都觉得自己的心思肮脏得让作呕我怎么可能……怎么配……”

     陆雪再也说不去把脸埋掌心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长久的沉默

     然后楚雨轻轻叹了

     “陆雪”她说“你真是个畜生”

     “唉……”

     陆雪只是点

     “我知道“

     楚雨突然攥了手里的棒掌心在龟抹了一个圈

     “嘶——”陆雪表扭曲刹那“喂！”

     “别在那里吱吱呀呀的当个怨了”

     楚雨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陆雪的脸因此陆雪的巴被迫成了嘟嘟

     显得有点稽

     陆雪试图挣扎但被住把柄稍微一用楚雨就用在龟抹一圈只能让楚雨捏着陆雪的脸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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