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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知道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二狗子愣了一“什么第一次？”

     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埋得更了一些

     二狗子忽然懂了他低看着她看着那纱面若隐若现的侧脸看着那红红的耳看着那细细的脖颈看着那蕾丝面一起一伏的饱满

     “你是说……”他的声音有点抖

     轻轻点了点那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瞬间又不懂了

     抬起看着他那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

     “几个月前”她说声音的低低的“也是在这铁皮房里在仁良现在坐的铁沙发你你抱着要要了！你这混蛋还记得不？！”

     二狗子的呼吸停了停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他哪能记得他记得那她是怎么来的记得她是怎么骂他的记得后来是怎么变成那样的他记得她的眼泪记得她咬着唇不出声的样子记得她事后坐在边、背对着他、很久很久不说话的样子

     “那是第一次？”他问

     “是那是和你的第一次！”

     他说不出话

     又低靠在他肩

     “今”她说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一个第一次”他的心猛地跳了一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放在那被蕾丝裹着的、的、暖暖的地方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很和他的一样

     风吹打着铁皮房的屋顶传来海声哗——哗——一阵又一阵像是这里唯一的节奏

     二狗子终于明白了他开心的笑着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这么得意！他低了的额那纱薄薄的隔着那层纱他的唇落在她额轻轻的的

     闭眼睛

     接着他撩起那纱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唇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板轻轻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

     屋里的灯泡还在晃昏黄的光把墙的影拉得长长的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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