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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个逃难的流汉一样步履蹒跚地抱着那沉重的被子重新回到了那个散发着腐烂道的地室

     第27章

     “老你咋才来？”

     老黑盘坐在那张发霉的破木板看到我怀抱棉被、形摇晃地出现那张满是褶皱的脸并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对病该有的怜悯而只有被打扰了清净的不满他瓮声瓮地嘟囔着“老子都饿了半了这半截烟都嘬没了”

     “对不起……老……”

     我虚弱地靠在冰冷的墙壁每一个关节都像是在被火焰灼烧

     我颤抖着把那象着我最后社会积蓄的加厚棉被心翼翼地铺在那张早已发黑、散发着陈年道的脏“我发烧了……钱也光了……但我给你买了最厚的被子这样……今晚我们就不用在那张单了”

     老黑鲁地伸手了那崭新的被面感到厚实的质感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才终于透出一丝缓和的喜

     他猛地一拽将我这具滚得近乎虚的搂他那带着强烈汗臭和酸的怀里用那只满是黑泥的手随意了我汗的额

     “成这样”他皱了皱眉糙的指尖划过我因为疹而红肿的脖颈却并没有流露任何嫌弃而嘿嘿一笑语里充满了那种原始底层的恶趣“子点也好点面那块（阴道）更起来更暖和老子正嫌这鬼地方冷呢”

     听到这种完全把我当成取暖工具的词秽语我内心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且扭曲的欣——原来即便我已经病成了一摊烂泥我对他来说依然是有“价值”的

     虽然极度不适但为了那一点点可怜的、被需要的安全感我依然顺从地在那条昂贵的新棉被与这个散发着恶臭的拥抱在一起

     只是因为高烧走了我所有的无论我如何努索求动作都显得滞重而乏

     老黑显然也觉得不够尽兴草草发泄了一次后他便意兴阑珊地推开我靠在墙角吧嗒吧嗒地着那个破旧的打火机

     “真没劲……”

     老黑吧嗒着满是烟垢的“没烟没酒喝你这病怏怏的样子起来也没劲老你那手机呢？拿出来给老子找点那种片子（av）看给老子助助兴”

     “片子？”我神恍惚地愣了一高烧让我的思维变得异常迟钝

     “对就是那种打架的录像！”老黑理所当然地抬高了嗓门“以前老子混得好的时候也去录像厅钻过现在老子出不去你那是能网的洋货肯定能翻着找两个带劲的视频老子边看边你那才”

     我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顺从地从制服兜里掏出那部屏幕已经出现裂纹的手机

     为了省饭钱我早就注销了部分付费件

     要找“带劲”的视频……我那由于高而混沌的脑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风之前用来发财的那个地福利app

     那个充满罪恶的图标一直躲在我手机的文件自从那场噩梦般的“生献”后我一次也没敢点开过

     可现在在老黑的催促我颤抖着指尖点开了那个的图标

     熟悉的简陋界面跳了出来像是被某种魔鬼导我点了“个中心”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我的传”

     当看清屏幕跳动的数据时我感觉到周遭的空瞬间凝固了连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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