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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看凌尘的眼神却藏着一点常看不见的颤

     凌尘起挡在云裳榻前拱手：“霜华主造访有何贵？”

     霜华目光越过他落在云裳苍白脸停了两息又落回他脸

     她抬手一株通剔透、散发极寒灵的灵草悬浮而出

     “玄冰心髓草八千四百年份”

     凌尘呼吸骤停

     这株草一出云裳至少能再撑三年且短时间内苦能减七成

     他声音发：“……多谢主厚赐但无功不禄霜华主想要什么？”

     霜华没急着说条件

     她缓步走近每一步地面都结出一层薄冰

     她停在凌尘前一尺指尖轻轻抬起触到他颌又极收回像怕伤自己

     “你瘦了很多”她声音很低“这几年……过得不好？”

     凌尘垂眸：“多谢关心病重我心难安”

     霜华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却带着一丝自嘲

     “当年在北海冰原你救我时也是这样低着轻声问我‘姑可有哪里不服’那时候我就想这个要是我的该多好”

     凌尘浑一僵

     霜华继续说：“我等了三百年等你和云裳结为道侣等你一次次拒绝所有修的示好等你把所有温柔都给了她现在……她要了你却还是这副模样”

     她忽然近息冰冷却带着极淡的香

     “凌尘我不抢你的心我只要你的一次把你的元给我做我的炉鼎一回我就把这株草给你再搭宗那株露的线索你可以继续骗云裳说是用别的代价换来的她不会知道”

     凌尘后退半步后背抵住柱子

     他闭眼喉结滚动

     脑海里全是云裳刚才咬破唇的样子全是她问“我是不是了”的眼神

     可一想到要背叛她哪怕只是他胃里就翻江倒海

     “我……”他声音发抖“我做不到”

     霜华眼底闪过一丝却很掩去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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