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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瑾跪在榻边伸出三手指搭云裳的腕脉

     她诊脉的样子极认真眉心微蹙长睫低垂像一幅极静的画

     凌尘站在一旁看着她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丹圣地流会他曾随指点过素瑾一次炼丹手法

     那时她还只是个丫张得手抖他笑着说：“别怕心稳一点手就稳了”

     她当时抬看他眼底亮晶晶的像看见了的月亮

     从那以后她每次见他都会带一点心翼翼的依赖像只黏的猫

     可现在那依赖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有

     极、极沉的有

     素瑾诊完脉慢慢收回手转看凌尘

     “云裳的魄比次稳了一些但经脉逆行太严重凝丹只能续一个月”她声音很轻“哥哥……你打算怎么办？”

     凌尘喉结滚动

     他低声说：“九转还丹……能炼了”

     素瑾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光

     她忽然起走近他近到两之间只剩一掌距离

     “哥哥……”她声音更“你为了云裳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凌尘浑一僵

     他想起霜华、阑想起那一一的背叛想起指间发的锁

     他哑声开：“……只要能救她”

     素瑾忽然笑了

     笑得温柔却带着一点让心悸的满足

     “那就好”她抬手指尖轻轻触到他的脸颊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瓷器“哥哥这么温柔这么好……我一直都舍不得让你难过”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像耳语：“如果……如果有一你累了撑不住了……可以来找我”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哥哥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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