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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丹炉里最后一丝炭火在噼啪作响和云裳极轻的呼吸声

     凌尘轻手轻脚走去先去净室

     他掉外袍用冷复冲洗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红发紫流冲不掉的香却像长了孔怎么洗都洗不净

     他对着铜镜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那么美美得过分可眼底的黑青像抹不开的墨唇苍白得像巴还有阑昨晚咬出的浅浅牙印

     他伸手了那牙印指尖发抖

     然后他换净的素白长袍把发重新束好间系云裳手绣的佩

     佩冰凉贴着皮肤像在问他：你还配戴这个吗？

     凌尘闭了闭眼转走出净室

     内室里云裳已经醒了

     她倚在榻脸比昨晚苍白许多却强撑着笑等他回来

     看见他推门来她眼底亮了一像看见了全世界

     “尘哥哥……”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点雀跃“你去哪了？一没回来我醒了好几次都没看见你”

     凌尘脚步顿在门像被钉住

     他看着她看着她努抬起的手看着她眼底那点依赖和信任心脏像被活生生捏碎

     他走过去跪在榻边却没敢碰她

     只是低着声音轻如风声：“……我出去找了”

     云裳伸手想他的脸却了个空

     她愣了一随即笑得更温柔：“找到什么好东西了吗？”

     凌尘从袖子里取出那个红瓶放在她手心

     “露的引子”他声音很轻“有了它九转还丹就能炼了”

     云裳眼睛瞬间亮起来

     她捧着瓶像捧着最后一线生机抬看他眼眶了：“尘哥哥……你又求了对不对？你为了我……又低了……”

     凌尘喉咙发

     他想说不是

     想说这是用换来的是用背叛换来的是用他最后一点尊严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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