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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周没急着留在我家蹭了顿饭

     饭的时候我手里的筷子不停地扒拉着碗里的白米没几就忍不住抬问了周第三遍：“周敏你实话跟我说午买的那条裙子是不是太短了？那要是穿出门去走在街不得让家指指点点的？”

     周正着一炒青菜往里送听见这话翻了个巨的白眼：“陈芳你是不是有病？那裙摆都盖住你膝盖盖骨了这短？你当自己买的是那种露的超短裙？”

     我不服地嘟囔：“怎么不短以前在镇我哪穿过不到肚子的服”

     周懒得理她这茬转过冲着我像是要揭穿什么的秘密：“昊子你不知道你今在家那店里的更室试那条裙子的时候对着里面的落地镜足足照了有五分钟我在外面试间门等得都酸了她就在里一会侧着子看一会扭着看转过来转过去的跟个姑似的”

     我一听这话脸“唰”地一红到了脖子她手里的筷子“啪”地一敲在周的瓷碗边急眼了：“你在这跟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老那是看那布料不合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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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我把那条裙子穿在是在买回来的第五那是个周三午最后一节是育课育老师嫌太冷点了个名就让我们提前散了我背着书包走到家门拿钥匙拧开防盗门时间刚好是午四点四十分

     门一推开厨房那边传来熟悉的“笃笃笃”声菜刀一切在木砧板频率不不慢节奏感很强这是我切土豆丝的独有节奏在县城这六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过了三个月我对这种声音已经能形成肌记忆了

     我把脚的运动鞋蹬掉踩棉拖鞋里走到客厅和厨房界的那道半高的矮墙隔断旁边

     然后我停住了

     站在磨石灶台前切菜的是我但又极其陌生

     她穿了一条藏蓝的过膝半裙那裙子的料子看着厚实带着点弹的混纺材质这裙子并不像周常穿的那种包臀裙那么贴着但绝不宽松它顺着我那不算细的往走到了骨的位置猛地撑开沿着臀部包裹出一个极其饱满、浑圆的弧度然后再顺着慢慢往收最后在膝盖方两三分的地方戛然而止

     她照旧系着那条沾了油点子的旧围裙围裙的前摆挡住了裙子正面的布料但侧面和后方那段被裙子勒出来的臀曲线毫无遮掩地露在我的视线里

     裙子底是一双

     她穿了一双肤的丝袜不是镇冬穿的那种厚得像假肢一样的保暖而是一双透着极淡光泽的薄丝袜那层极薄的织物贴服在她的肚厨房顶那盏昏黄的油烟机照明灯打来在丝袜的表面折出一道极其细长的光带随着她切菜时两只脚来回倒换重心那道光带在饱满的肌弧线跟着微微动

     她的脚没穿那双灰扑扑的式号棉拖鞋她穿了一双我从来没见过的黑低跟圆皮鞋鞋跟概只有三四分很一点都不尖锐但这三四分的高度生生地把她的脚弓托了起来就因为这一个微的角度改变她整个到脚踝的那条直线被打破了肚的肌因为发而微微绷线条变得极其利落

     视线往她半穿了一件暗红的圆领针织衫这件针织衫被她严严实实地了那条藏蓝裙子的里

     这个往里的动作是致命的

     它把我那因为常年生过孩子、重活而显得有些的强行收同时把线幅度拔高一收半的积感瞬间爆发出来我其实是有的而且很绝对有e罩杯的量以前她套着那种两号的破t恤部全被松垮的布料掉了看着只是个臃肿的轮廓但现在在那件带有弹的暗红针织衫的包裹那两团沉甸甸的积感被完整地托举、勒了出来不仅如此针织衫的料子薄厨房的灯光一打隐约能透过那层暗红的布料看到里面内的勒痕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洗得发的旧棉布内的平边缘而是一种带有细密起伏纹路的痕迹——那是带有蕾丝边的文才能撑出来的形状

     我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矮墙旁边手里还攥着双肩包的带子

     概有足足三秒钟我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从她脚那双黑皮鞋的鞋跟开始一点点往爬经过那层泛着光的肤丝袜、越过藏蓝裙摆的边缘、顺着那个夸张的臀部弧度、爬被收的线、最后定格在针织衫包裹那夸张的部轮廓

     这三秒钟里我的脑在疯狂运转

     过去三个多月里她穿着衩子和旧t恤在同一个灶台前切菜的画面和眼前这个穿着裙子丝袜的像两张透明的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强行重叠一个念毫无预兆地砸了我的脑门里：她其实长得一点都不难看不不止是不难看她有着极其丰腴的底子只是被那些破布烂衫封印了十五年这服穿在她除了那双手稍微糙了点她整个散发出来的那种熟透了的感如果好好拾掇拾掇化个妆真的一点都不比那个踩着高跟鞋的周敏差

     我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动静手里的菜刀猛地一停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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