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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里不再有刚才的玩笑和轻松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试图从我的脸找出答案的复杂眼神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好像在问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玩笑是不是有点开过了？

     李薇薇也看向我她角的笑容重新浮现带着一丝胜利的、看好戏的得意

     整个餐厅安静得可怕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两个一个是我发誓要用一生去护的子一个是刚刚还在我承欢的

     她们都看着我在等我开

     第15章

     我感觉自己的脸部肌正在行一场艰苦的斗争它们僵地被调动起来试图组合出一个名为“笑容”的表角扬的角度一定很古怪我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涩飘忽像是不属于我

     “薇薇别闹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的话语跌落在餐桌没有起任何波澜无声无息

     对面的李薇薇没有任何应她既没有顺着我的话把这当成一个玩笑揭过去也没有生她只是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绪平静得像两潭

     然后她再次开了声音不每个字却都清晰无比

     “我真的是认真的”

     终于场面彻底沉默了来

     刚才还算烈的氛消失得无影无踪餐厅里只剩冰箱压缩机在远发出的、细微的嗡鸣声桌的菜还在冒着灯光照在每个的脸投明明暗暗的阴影

     我的手在桌攥成了拳指甲地陷掌心但我感觉不到疼我的目光地锁住李薇薇的脸试图从她那完美无瑕的表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李薇薇也十分平静地和我对视着她的坐姿没有变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礼貌的弧度

     她就像一个在谈判桌抛出了自己最终底牌的商从容不迫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她面无表但那种不带绪的姿态本就是一种最强的压迫

     一切都完了

     这个念像一把生锈的刀在我的脑子里来回拉锯我能感觉到冷汗从我的额角落我不敢去看许佳宁的脸我不敢想象她此刻的表羞耻、恐惧、愤怒……种种绪在我腔里冲撞几乎要炸开

     就在我感觉自己一秒就要从椅子跳起来指着李薇薇的鼻子让她滚出去的时候我边的许佳宁却有了动作

     我听到她长长地了一

     那很轻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打破了这令窒息的寂

     然后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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