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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明在那一地狼藉中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且虔诚的痴语随后在那被彻底掏空的虚感中再次幸福地昏了过去

     沈芷兰嫌恶地收回脚看着脚底板沾满的浓稠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燕明这曾经自视甚高的“雅犬”已经不仅仅是被物控制了他那可悲的癖已经在她的足和解被彻底扭曲只要她手指这个掌着文官集团无数机密的翰林学士就会心甘愿地爬到她脚舐她鞋底的灰尘

     随着夏的暑渐渐笼罩炎京城翰林学士燕明的生活轨迹也在这眼看不见的燥中发生了极其荒诞的扭曲

     曾经这位号称“四闲散”的雅士是京城各诗社、茶会最耀眼的明星他风流倜傥家中妾成每一个都是挑细选的绝佳然而自从那几次踏不城四的朱雀暖阁后他边的所有都惊恐地发现——她们的老爷好像“废”了

     那些曾经让燕明流连忘返的温香如今在他眼中竟然比木石还要枯燥无论他的妾如何卖地在榻逢迎、如何用尽手段去撩拨他他的那棒都像是一条蛇地提不起半分兴致哪怕偶尔有了些许微弱的应在那些寻常的中他也感不到任何感而会生出一强烈的烦躁与恶心

     “庸脂俗粉……全都是庸脂俗粉！”

     燕明常常在里一脚踹开想要近他的宠妾独自一坐在书房里双手地抱着双眼布满丝像是一正在戒断期发狂的

     他的、他的神经早已经被碧散那种“封锁至后瞬间决堤”的极端以及足碾压龟时的剧与狂的复合感彻底提高了阈值寻常的温柔乡本无法触及他那被强行拉扯到畸形的高红线

     这世只有那个地方只有那个能让他这具已经“掉”的重新会到活着的滋

     于是燕明无法自控地开始频繁出不城

     他甚至连伪装都懒得做了不再顾忌同僚们异样的眼光他带着自己那些苦心钻研的、点茶定式像是一个拿着全家当去赌场翻本的赌徒红着眼睛冲向四那间终年缭绕着兰香的暖阁

     与此同时他在朝堂之外的社生活中表现得愈发诡异

     沈芷兰在那无数次高临界点植的心理暗示已经像一颗种子在他的潜意识里长成了参树

     燕明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衷于参加高官权贵的饮宴他不再去品鉴那些名贵的字画也不再去附庸风雅地诗作对他总是坐在宴会最不起眼的角落端着酒杯眼神看似离实际两只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疯狂地捕捉着空中飘荡的每一丝关于朝政、贪腐、权谋的秘闻

     “兵部的李侍郎昨收了边军将领的十万两冰敬……”

     “户部的王悄悄把城南的那三百亩良田过户到了他舅子名……”每当听到这些只片语燕明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一种类似于前戏般的兴奋感会瞬间传遍全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像个细作一样去记忆这些肮脏的当他那原本聪慧的脑在长时间的极乐散熏陶和剧烈高的冲击思考能已经变得极其迟钝

     他的潜意识只是在盲目地执行一个指令：带这些“祭品”去换取神的恩赐

     在燕明那严重错的认知世界里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已经彻底崩塌在朱雀暖阁那云雾缭绕的幻境中那些丰肥臀的仙虽然能带给他无尽的挑但她们永远只能让他于求不满的苦边缘而只有当幻境破碎当他在现实中闻到那混合著私道的解香当他看到那只无践踏着他紫黑棒的白皙足时他才能迎来那场足以摧毁灵的、毁灭的沈芷兰

     这个名字这张清冷、美艳、在熏香雾中若隐若现的脸庞已经取代了幻境中所有的仙甚至超越了神佛成了燕明心中唯一至高无的“极乐神”

     “只有她……只有神的足只有神的……才能救我……”

     每当他在暖阁的青石板一边像狗一样疯狂地吸着沈芷兰间的一边在足的碾压发出撕心裂肺的高嘶吼看着那白浆如同泉般四飞溅时燕明的眼中只有对那尊神只般影的极致痴与臣服

     他彻底放弃了翰林学士的尊严放弃了的底线在这个由卓凡和沈芷兰联手打造的香道炼狱里燕明心甘愿地戴了名为“望”的项圈变成了一条忠诚地为不城搜罗报的、只会对着沈芷兰摇尾乞怜的密之犬

     第四十八章金锁锁甘为奴犬

     时间的车轮在不城那终年缭绕的熏香中碾过了数个月的荒唐岁月对于翰林学士燕明而四那间朱雀暖阁已经成了他生命的全部意义他像一条被彻底驯化的猎犬拖着从各权贵宴席搜刮来的丰厚报换取那一次次在仙境边缘徘徊、最终在沈芷兰脚崩溃的极致高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沈芷兰对这场复仇游戏的掌控也达到了炉火青的变态地步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踩踏她要让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四闲散”在最极致的羞辱中验到连灵都要燃烧殆尽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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