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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枫坐在那里

     他十八岁长相普通材普通存在感普通如果把整个高二（三）班四十二个学生排成一列你的目光会毫不犹豫地略过他——就像略过一面没有任何装饰的白墙中等高中等型一张放在堆里三秒就会被遗忘的脸校服穿在他显得有些宽白的校服短袖衫松松垮垮地罩着他的半蓝的校服长面是一双洗得有些发白的运动鞋

     他此刻右手撑着巴眼神看似涣散地盯着黑板的方向

     但他的目光实际一刻也没有落在黑板

     他在看杨菁

     准确地说——他在看杨菁黑丝包裹的那双修长的

     那双在讲台来回走动黑丝袜的光泽随着光线的角度变化而流转的肌在每一步移动中微微绷又放松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偶尔掀起一个极的角度露出膝盖后方那一块被丝袜包裹的、微微凹陷的窝

     林枫的喉结动了动

     他了唇

     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

     事实在林枫十八年的生中"没有注意"这五个字几乎可以概括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但这种"没有注意"并不仅仅是因为他长相普通、格内向

     这是一种……能

     或者说一种诅咒又或者说——一种恩赐

     林枫从记事起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五岁的时候他在幼园里把隔壁朋友的蛋糕整个拿过来掉那个朋友看着空了的盘子歪了歪然后若无其事地去玩梯了——好像那块蛋糕从来不存在老师也没有说什么

     七岁的时候他在学课堂然翻看漫画书把漫画书摊在桌面封面朝班主任从他边走过低看了一眼又抬起继续巡视——眼神平静得像是看到了一本摊开的课本

     十岁的时候他第一次走了厕所

     那是一个课间他站在厕所的门心脏砰砰砰地要跳出嗓子眼他吸一迈了去两个正在洗手的同学抬看了他一眼又低继续洗手一个正从隔间里走出来的生和他肩而过面无表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就好像一个生走厕所是这个世界最稀松平常的事

     从那以后林枫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试探这种能的边界

     十二岁他在考试中明目张胆地翻看旁边同学的试卷抄答案监考老师站在他后看着他的动作面如常地走开了

     十四岁他第一次掀起了一个同学的裙子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孩正在走廊和同伴说话他走到她后伸手掀起了她的百褶裙粉的内在空中露了整整三秒孩什么应都没有她的同伴什么应都没有走廊来来往往的学生什么应都没有

     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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