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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吸了一继续问道：“那后来呢？你的主……怎么又会变成魔那个变态了？”

     妍的声音低落了去：“两年前养命令妍去卖场采买东西的时候在暗巷里被魔给盯了”

     “魔……用刀抵着妍他让我听不到说不出然后侵了妍于是妍的主就这样被强制更换了”

     “原本妍在过程中看到了魔的脸应该必无疑但是魔在听完妍介绍‘妍的使用说明’后如获至宝”

     “魔对妍这样荒谬的使用规则居然没有怀疑妍是为了让自己活命的胡扯他没有任何质疑也许是有特殊能的对于这样荒诞的事接度更高吧”

     “当然后续他对我做……一些……测试……他本没有不相信的理由就是了”

     “在以前的家里好歹还有养的存在让养不能随时随地肆无忌惮但是魔不一样他是一个住的……对他来说妍就像是一个免费的、永远不会抗的玩具他没有任何限制……随时随地、随心所地对妍行各种不堪目的命令与凌辱……”

     妍的语虽然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平静但眼角的泪却已经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控制地扑簌簌落来那无声哭泣的模样实在让锐牛看得心如刀绞

     妍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魔后来发现我会绝对服从就开始命令妍去帮他搜集他想要侵的那些的资讯像是她们的行踪、作息时间、班路线……他说如果他自己去跟踪很容易被发现但妍是个孩子出面观察与纪录比较不会被别怀疑妍无法抗只能听命行事成了他罪的帮凶……”

     锐牛心一震‘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雪瀞本不是什么随机的害者她早就被魔给锁定并观察很久了！’

     锐牛连忙问道：“那你可以详细说说你最后一次帮魔跟踪猎物时的况吗？”

     妍回忆了一说道：“最后一次的目标是一个留着长发、穿着白衬衫的班族她材很好很高挑长得也非常漂亮魔命令我跟踪并记录她的作息还有班的路径及时间”

     “我最后一次跟踪她是在一栋办的地停车场附近但那个非常机敏她好像察觉到了背后有在盯着她甚至回看了好几次”

     “在那次之后魔就把妍关了这个地室里他说是为了保护妍的安全……但其实妍心里很清楚他是怕妍一旦被警方怀疑或调查就有可能会露他的行踪和份”

     锐牛点了点他现在对妍所说的话已经基本完全相信了这一切的逻辑都严丝合缝找不出任何破绽而且跟雪瀞之前在办室里抱怨“感觉有盯着她”的描述完全对得

     不过为了解开心底最后的疑团他还是必须知道魔对妍达过的其他指令特别是关于一次轮回中妍为什么会突然对他杀手的缘由

     锐牛轻声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魔平时还有对你过什么‘特殊’的指令吗？当然如果是那些让你觉得很不堪的指令你就不用说了”

     妍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魔曾经对妍过一个绝对的防御命令：当他遭遇危险、或者被别攻击的时候妍必须奋不顾、不惜一切代价地去保护他消灭威胁”

     “还有他非常谨慎他要求妍绝对不能跟外面的任何说话妍只能跟魔一个说话……但是主好像也知道魔的超能就是控制声音所以在魔边的时候妍能不能说话、能不能听见声音也全都是被魔随心所控制的现在回想起来……妍其实也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像今这样正常地开说过话了……”

     听到这里锐牛恍然悟

     一切都说得通了！次在地室被击杀的那次轮回中那个因为自己用电击棒攻击了魔后就立刻像发了疯一样拿着棒球棍从背后偷袭、甚至毫不留地将自己爆的妍其行为逻辑终于有了解释

     还有那次轮回中的妍从到尾真的就像是魔边的一条冷忠犬真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原来全是因为这些无法违抗的指令！

     妍低看了一眼自己肮脏的手继续说道：“妍的行动范围也全都被魔严格限制了他还要求妍平时绝对不能洗澡必须把自己弄得脏兮兮、臭烘烘的”

     “魔虽然没有明说原因但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怕妍如果净漂亮了万一在外面不心被别的给看、被侵了妍就会变成别的奴仆他就失去我这个好用的工具了”

     锐牛静静地听着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命运多舛的孩

     这个被魔当成狗一样使唤的；这个满灰尘眼神冷得像冰活像个没有灵的傀儡一般的妍

     此刻锐牛的心底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因为她外表肮脏而产生的嫌弃与厌恶感即使她现在依然满垢发油腻凌甚至散发着异……但锐牛看着她那单薄颤抖的肩膀心里却涌起了一强烈的心疼与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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