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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景年突然伸手将她整个带怀中那是今他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拥抱带着一种奖赏般的温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透着一种罕见的、属于掌控者的温柔：

     “你能坚持一个时不走样这超出了我的预期苏苒你比当年的沈清霜更有赋”

     这种与顶级的对比以及顾景年给出的最高认可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瞬间灌苏苒的灵那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和虚荣心将刚才所有的屈辱和疼一扫而空

     她依偎在他的西装外套嗅着那清冷的冷杉心中升起一种名为“排他”的疯狂望

     她不仅要成为他的助理她要成为顾景年秩序帝国里唯一能让他露出这种眼神的利刃

     象牙塔彻底碎成了粉末而苏苒在废墟之对着那尊名为顾景年的神像彻底献祭了她最后的自由

     第五章镜像的裂纹

     海市的雨在午准时复发将外滩的万家灯火碎成一片光怪陆离的霓虹

     苏苒回到寝室时室友们早已熟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来的微弱路灯慢条斯理地将那件墨绿的丝缎长裙褪丝绸摩皮肤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粘稠像是某种蛇类在黑暗中蜕皮

     她站在全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顾景年重新定义过的

     由于长时间踩着7分高跟鞋而微微发颤侧似乎还残留着他在沙龙虚虚一扶后留的心理烙印那种被顶级权标记后的战栗感远比任何酒都要醉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苏苒指尖微颤点开图片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沈清霜

     背景是那座传闻中固若金汤的沈家书房暗红的实木地板映着惨白的冷调灯光沈清霜依然穿着那件象牙白的旗袍只是此时旗袍的摆被凌地堆叠在部她整个以一种极度卑微、近乎折断的姿态跪在冰冷的地板

     她面前放着一张低矮的几面堆满了白纸她正着钢笔一字一顿地抄写着那本枯燥至极的《秩序导论》

     让苏苒呼吸停滞的是沈清霜的状态

     即便只是一张侧影也能看出这位顶级正于一种生理与神的双重崩溃边缘她的长发散落了几缕面颊红得极不正常由于长时间的跪姿和那种被迫维持的绷象牙白的旗袍在内侧洇出了一片漉漉的暗痕在冷光灯显得格外眼、露骨

     接着是一条冷冰冰的文字：

     “苏苒别以为你是特别的在他眼里我们都只是待校准的密仪器今的‘很好’不过是他在你看到的廉价新鲜感”

     苏苒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这种赤的挑衅与示威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而发了她骨子里那隐秘的、由于“被驯服”而产生的极度优越感

     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狼狈却又沉沦的沈清霜角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沈清霜老了

     她的顺从里带着一种被岁月磨平的钝感而她苏苒是顾景年手雕琢出来的、最新也最锐利的一柄刃

     苏苒没有拉遮光帘而是直接蹲在书桌旁像是在临摹沈清霜的姿态又像是在向那个远在中心厦的致敬她打开台灯的最弱档拿出一张白纸用最标准的行楷写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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