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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那么开着车一句话没说她也没说两个就在那种沉默里那种沉默不是没话说是太多了说不出来也不需要说出来就那么沉在里面轮胎压过停车场的碎石哗哗的声音把那个氛围打断了一点像是一线被轻轻剪了一但没断还连着

     她把手收回去两个都没说话推门车

     ***

     坡有一块草坪几棵树的能看见河面远是城市的轮廓暮里那些的边缘开始变虚变成一条灰蓝的线

     我铺开毯子打开餐篮手撕凉拌时蔬一盒卤还有一瓶白葡萄酒用冰袋保过温度的拿出来刚好

     看见说：“这也太周全了”

     我说简单的

     她探过来在我脸颊了一说：“我知道你的简单是什么程度”两个靠着说些无关要的话说她最近手一个案子说九月份我要去的那家餐厅说青柳路门那棵枫树是不是该修剪了叶子都压到电线了说着说着就静来了也不需要接就那么靠着静着

     河对岸的灯慢慢亮起来一盏两盏然后连成一道线从蓝变蓝变成近乎黑草坪边的草丛里开始有萤火虫的一点一点飞起来飞着又落去又飞起来

     凉了我从餐篮底出另一条薄毯展开搭在她肩

     她顺势靠我手里我把手绕过去把她圈住两个裹在那张毯子里都没说话

     我感觉她的肩贴着我的侧她的微微靠着我的肩她的发丝从那个角度蹭着我的颈侧凉的但是有息的我能闻到她今换了一种香轻的不是平时那种有点有点木说不清楚就是好闻就是她

     园另一有乐队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模糊的像是被风和树叶过滤了几遍但在这个晚里就很好不需要清晰就那么断断续续地飘着就很好***

     萤火虫越来越多了

     一片从草坪低飞起来的光点在里浮着没有规律各自飞各自亮又各自暗但全在都还在

     在我怀里侧过把自己从我手里慢慢出来坐直了转过来正对着我

     她的眼睛在里是的那种不是距离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装着装得很满但她没说就那么看着我我就那么看着她两个都知道一秒要发生什么但两个都没有先说

     然后她把手伸到我后手心贴住我后颈指尖拢住那一段发际道很轻就那么托着像是早就想好了这个动作只是在等合适的时机等到了就放去了不迟疑

     她吸了一很起伏是那种鼓起某种什么之前的吸然后她的脸凑过来

     没有停顿没有试探的那种慢慢靠近就直接凑过来在我唇压了去

     不是飞的那种不是早晨出门时那种随意的唇碰是落去了停住了停着有温度有度是真的压在那里的是真的留在那里的她的眼睛睁着就那么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我愣了

     我真的愣了哪怕我等了八年哪怕这一个月里我把这个场景想过无数次但它真的来的时候我的脑子还是空了整整两三秒什么都没有就只剩她的唇在我的唇那一点温度那一点真实

     她把一手指放在我唇边缘就在那个唇贴着唇的间隙里低声说——“别说话就我”

     语是柔的但那份笃定是她一贯的不容置疑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拿定了的事没有能动

     我的手抖了极细微的我不知道她感觉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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