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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我不会有意见的

     我站在厨房正中间看着那些台面鼻腔忽然有点发酸

     “谢谢你”我说“谢谢你做这一切谢谢你——”

     “前四个字就够了”她说“别废话了”

     ***

     不到三周后我们搬去了

     正好是我十八岁生两后生那我带雅琪去城里看了电影节晚找了家老字号北京烤鸭油亮亮的皮子葱丝和甜酱她得很高兴

     搬家之后我和一起去采购厨具

     我拿起一把锅她摇换了个牌子递给我我想了想接过来觉得她选的是对的她去挑刀我走过去一看跟我想选的一模一样

     就这样来来回回两个几乎没什么分歧不知不觉把整个厨房配齐了回家的路我把东西提在手里旁边是她夏傍晚的风有一段时间我们都没说话

     那种感觉很暖很妥帖妥帖得让我心里慢慢浮来一丝不安

     ***

     外外原本计划趁退休前去东北那边的山里住一段时间外已经办完了退休手续外在收集旅游资料兴致很高

     那是搬来后的第三周一个普通的夏

     我们刚完晚饭在厨房喝咖啡灯光很暖窗外是院子里静止的面靠在椅背手指在杯沿轻轻绕有点坐立不安说外外这会应该到了等他们消息

     门铃响了

     站起来去开门我留在厨房顺手开始收碗碟听见走廊那边有说话声听不清

     然后是那一声哭喊

     不是那种捂着的压抑是从喉咙撕出来的一声戛然而止

     我放碗冲了出去

     门站着一个通警察帽檐压得很低表克制靠在门框已经了

     我前一步扶住她

     警察说外外在途中遭遇了多车连环事故涉及一辆油罐车起火因为辨认困难通知延误了——

     两位老都没有抢救过来

     我张了张

     我问了警察几句话具问了什么我后来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每个字都要费很才能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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