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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话戳了我一不是那种是那种没有防备所以来的那种我知道她是开玩笑但还是到了脸肯定漏了一点失望

     她立刻看见了表变了探过来用手捧住我脸在我额了一又在我脸颊了两里说：“不对在说铭别这样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的知道——”

     “没事的”我说“就是……就是想留一个我们的记忆撑到你回来”

     她把我的脸往她贴了一手指在我发际梳了一然后说：“知道也要一个”

     我抬起对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了只有认真是那种比平时更沉的认真我就那么看着她她看着我然后她俯来在我重重印了一实的有的不是轻的那种然后才慢慢离开把唇贴在我唇不动慢慢感那道接触慢慢才离开

     “好好班”她说声音哑了一点点不明显但我注意到了“晚回来等你”

     我站起来把她的手住在手背低了一然后松了“走了”她转过去手放在台面指尖在面轻轻敲了两又停了那个背影站在厨房里厨房的光从窗户打来打在她她没有动就那么站着我在玄关换鞋扭过去看了她一眼那个背影那道光那种静——

     我把鞋穿好出门

     ***

     刘叔那边的周五班是最难的客满台台都是厨房里七八个转成一个陀螺我一去换工服就知道今晚要苦了

     没开工一个时打荷的谢备料就跟不了一个环节慢去整条线都跟着慢我跑去顶了一段才把节奏拉回来回来又发现酱组的苏在颠锅的时候滚边到了手包扎了之后没办法继续整个酱位就空了我只能一个两个位置来回兼顾灶台左边灶台右边脑子里一直有四五锅的状态哪要翻哪要收哪要起锅一秒都停不来

     那种状态其实我不陌生这种高压脑子而格外清每一个动作都是本能眼睛、鼻子、手三个感官同时开着里有一套东西在自动运转不需要想到了就做做完了一个——那是谢师傅当年出来的那两年的苦每一都在那晚用了

     撑到收摊出去收台确认出餐全清刘叔从里面出来扫了一眼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今晚好样的你去秃鹿那边我请”

     “次吧”我说“今晚家里有等”

     他看了我一眼不问点“行秃鹿的好事先给你留着周二见”有件事是真的——刘叔这个我欠他的欠得不少从我十六岁那年他第一次让我试着掌勺到后来手把手带我走过那些弯路那些和机遇折不了算不清也不是“谢谢”两个字能盖住的

     我换了服开车回去

     ***

     家里的灯是暗的只有客厅那边还留着一线光我来先是愣了一才认出那个光源是电视屏幕——她着了

     浴袍是那件暗灰的料子轻厚度不够她侧躺在沙发一条架着沙发背另一条垂来搭在沙发边缘半窝着脑袋歪了枕里发丝散的一半压在脸颊面一半落在肩唇微微分开那种没有防备的相我以前也见过但那晚看见的时候我站在原地一时没有动

     茶几有一只酒杯杯底还剩一点红的旁边的瓶子约还剩一半那瓶酒是她前几买的说是什么品种我没留心只记得瓶标是红的

     我站着想往前走又没有动

     因为我看见了别的

     浴袍的摆是松的她那个侧躺的姿势一架起一垂着两条之间那个角度把袍边带开了带开了就显出来了——从膝盖往修长的白的是那种连阴影都是暖的白一直到内侧到到那一片——那一片是白的是那种料子薄、颜浅的棉质内就那么显在那里不多就那个三角形窝在她两之间在浴袍摆和皮肤之间的那道缝里露出来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打在那面光每次亮起来的时候那块就清楚一点暗去的时候又模糊一点就这样一明一暗我的呼吸在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况浅了

     但那还不是让我愣住的那个

     我的眼神往移了移那个移是我控制不了的那种移到了她的内侧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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