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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弄了你这个东西”

     那句话是带着笑的不是指责是那种两个之间才有的那种带着一点余韵的带着一点喘过来之后的松弛的轻巧

     我把脸贴在她颈侧喘了好一会喘到呼吸平了才低声说：“都是你的错”

     她扭在我角了一然后慢慢从我怀里起来站起来膝盖有一点扶了一沙发背回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什么说不清楚但是的是那种经历过什么之后才会有的那种：

     “去清理一一起”

     ***

     我在浴室里用冷巾净换了一条净的短出来走廊里她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灯

     我走过去敲了一门框她应了一声我推门去

     她背对着我刚从柜里取了一件裙正往套那件裙从顶往落我就看见了那一刻——

     脊背整条从颈后往那道脊柱的线条一点浅一点的起伏两侧的那道弧往往髋骨那两道对称的弧那件白的棉质内简单的贴着把那两道弧托着——

     就那么一两秒裙落来了遮住了她回看见我角弯了：“站在门什么你这个偷窥狂”

     “只是一点点”我说走来走到边把被子往翻开“来觉”

     她踩着拖鞋走过来在边站着看了看那被翻开的被子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坐去我把被子往提给她掖好掖到她颌掖得很仔细然后在边坐来低把唇轻轻放在她唇就那么停一停了才离开“晚安个好觉”

     “晚安铭”她说声音已经有了一丝将的那种散漫“你也去”

     “嗯”

     我没有立刻起就那么在边坐着看她

     她的眉间那道平时工作时才有的细纹慢慢消失了呼吸的节奏慢来一比一均匀一比一轻那张脸在那种轻的呼吸里慢慢来角那道弧度没有散浅浅地留在那里留着

     我在那里概坐了半个时看了她很久看她怎么的看她额那道纹怎么消的看她角那道笑怎么一直没有散——

     然后我站起来轻手轻脚把她卧室的灯调到最暗留了一点不全灭然后出来把门带

     我自己也带着笑着的沉沉的一个梦都没有得很透

     ***

     第二早我游泳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窗帘透来的光是那种八月特有的白灰的闷的带着一点即将落雨的重量院子里那棵树的影子在窗帘静止不动风都没有

     我去浴室解决了早固定的问题厨房里咖啡已经凉了但还有的是她出门前煮好留来的桌压着一张纸：

     “铭——我出去买今晚要用的东西午才回来咖啡还的冰箱里有昨晚剩的自己加还有——今把手管好点晚见你附：这是命令”

     我把那张纸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然后读了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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