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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书房的门开了

     她站在门伸了个懒两高举过背拱起来那个动作把她整个的线条都拉起来了间那道弧腹的起伏领随着那个动作松了一点那一段皮肤——

     我把视线收回去落在电视装作在看节目

     她往沙发这边走过来站到我旁边低看屏幕“你在看什么这东西？”

     屏幕几个穿得稀少的在喊

     “这种东西看多了要变笨的”她说语里带着那种她独有的、明明是在嘲讽但角又翘着的那种“还是说你现在喜欢这类——那种很、看起来没有一技之长、靠曝光博版面的那种？”

     我说：“我已经有了那种比不”

     她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我转过去看她说：“概一米七五的样子眼睛好看发很特别聪明好看全没有一个地方不好看我喜欢到不行比我心跳还重要”

     我把手伸过去住她的手往怀里一拉她顺势坐来钻我手里两条手绕我脖子依着我很自然像是找到了一个从来就是她的位置“陪我待一会”我低鼻尖在她发顶顶了一“你选台看什么我不管我一直在等你出来”

     她仰起脸看我带着点笑意“你是打算趁机我？”

     我说：“最多蹭一两你要是累了我等次”

     她拍了我一“你呀还算客”

     她把遥控器拿过去换了一个台换成一部老电影就那么靠着我两个看

     ***

     那晚在沙发的和园的不一样

     园是第一次是那种两个都知道越过了一条线的感觉带着悬带着轻微的颤但今晚不是今晚是知道那条线在哪里之后站在那条线这边往里走了一步

     一开始是浅的我把她脸颊托在手心里低去就轻轻碰轻到就是接触就是温度就是确认就是说一声“我在”——她接了也是轻的唇微微开接着我的节奏

     但没过多久那个“轻”就开始有别的东西往里掺了

     我不知道是哪一刻也许是她把手放在我后颈的时候也许是她把更往我这边靠的时候那个“轻”的底有什么东西在动开始有温度了开始有道了她的唇开始更主动尖出来了我接住两个的呼吸开始那种不是可以收住的那种是让你说不清楚是自己还是对方、最后全都混在一起的那种

     我一只手沿着她的侧往移那道起伏的线条在我手掌心里柔的温的那道从布料里渗出来我感觉到了我的手指收了一点就一点——她发出了一个很轻的声音在我里不是字就是一个音但那个音的质感让我的脑子彻底停止工作了我的手掌往移了一点越过到了肋骨再往触到了那道柔弧线的沿——

     她手掌抵我的把那段距离推开了不猛是那种要克制住什么所以特别慢的慢推开了两个喘着她把埋我肩颈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一比一一比一

     “你这个鬼”她的声音从我肩颈里出来闷的压着什么的“你让我的心了特别”

     那句话几乎是自自语说给自己听的但我在她旁边我听见了那句话从她里出来打在我脖子那个度很比她呼吸的温度还

     我闭眼睛把手放在她背轻轻就这么放着手心贴着那道起伏感那道呼吸带来的起伏不再动就待着等她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是我熟悉的那种——半是歉意一半是比歉意更的东西望是的望是那种没有把它藏住、或者说本没办法藏住的望明明白白地在她眼睛里让我的心跳一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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