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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你学得很”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微微的喑哑像是刻意压低的像是不想被旁听见的我喉咙里滚过一团什么没有出声只是把手收回了侧维持着正常的拥舞姿势但食指轻轻在她间描了一个圈

     她轻微地顿了一

     就一然后继续跳

     “但是要对的才行”我说声音压得很低“换了别我一秒都不想费”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在我肩轻轻了一那种度细微却清晰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舞台的乐队换了好几支曲子我们一直在舞池里周围的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我完全忘记了时间直到她轻轻推了我一往看了一眼

     “菜应该了”她说

     我抬腕看了一眼才发现我们在舞池里待了将近一个时

     回到桌冷盘已经摆好了那盅老火靓汤冒着细细的香弥漫出来是猪骨炖出来的那种绵长的鲜甜她坐自然地替我舀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

     我看着她做这个动作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她低着手腕轻巧地转了一把汤碗推到我面前然后抬起眼睛若无其事地问我：“够吗？”

     这个

     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她是怎么可以同时具备这一切的那种让整个门廊空都为之一凝的美那种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自然而然的温柔那种说话时眼神里含着的、心发的笃定——

     这么美这么聪明这么好为什么从来没有好好珍惜她？

     为什么她一个过了这么多年？

     这些念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我只是暗自庆幸庆幸所有那些本该出现的都缺席了把这个位置留给了我

     我把这些东西往压了压低喝了汤

     饭桌的氛是那种恰到好的轻盈她聊起了最近在看的一部老电影又说起了年初去外地出差时候的一些见闻偶尔问我的看法眼睛亮亮的认真听我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侧着发垂来她不去管它

     我一边应声一边不动声地看她

     红焖牛腩端来炖得烂她替我了一块放碗里我没有拒绝砂锅焖饭的锅盖揭开时冒出一蓬白把她的脸衬得更模糊更朦胧像是隔着什么薄薄的、触手可及的屏障

     到一半乐队又换了一支曲子

     这一次是老式爵士乐低沉、慵懒有一种骨的韵律她放筷子侧耳听了一然后看向我

     我站起来伸出手

     这一次我没有问

     她笑了把手放我掌心站起来

     舞池里这个时候比之前少了灯光也更暗了一点像是有特意调低了把整个空间变成了一种更私密的暧昧我们走去我自然地把她揽来比第一次更近她的手搭在我肩侧脸贴着我的脸颊这一次发扫过我的脖颈有一种细腻的、分心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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