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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了？”

     “是”秦曼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过来”沈序招了招手

     秦曼鬼使神差地走近沈序伸出手指尖轻佻地划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那致的颚

     “想知道苏清月为什么能成为我的朋友吗？”沈序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室内显得格外耳

     秦曼呼吸一双不自觉地并拢那是她最想知道却最不敢问的区

     “因为她懂得什么‘彻底的诚实’”沈序近一步压迫感如般袭来“秦曼如果你想超越她光靠这份审计报告是不够的你需要向我展示一些……更私密的东西”

     沈序顺手从桌拿起一支钢笔秦曼的西装袋里

     “今晚八点实验三那个废弃的阶梯教室”

     第十四章秦曼的抉择

     晚八点a实验

     由于这里即将拆迁重建整栋笼罩在一片寂的漆黑中秦曼吸一踩着高跟鞋走在空旷的泥台阶清脆的敲击声在寂的走廊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她狂的心跳

     她推开了302教室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

     月光透过积满灰尘的玻璃窗洒室内照亮了那些斑驳的课桌椅沈序正坐在一张堆满旧书的讲台指尖把玩着一只黑的打火机蓝的火苗忽明忽暗映照出他那张年轻得过分却阴郁沉的脸

     沈序跳讲台皮鞋踩在枯燥的地板发出耳的声音他走到秦曼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她那张充满傲慢与纠结的脸

     “我边的不止苏清月一个”沈序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秦曼的心“而且清月是知道的她不仅知道还很享这种‘分享’的过程甚至她正期待着你加这个行列”

     秦曼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从接的英教育、掌明珠的自尊在这一刻被疯狂践踏她想过沈序心想过他有秘密却从未想过在这座象秩序的校园里竟然存在着如此病态且稳固的“后”逻辑

     “你一定觉得这很恶心对吧？”沈序露出一抹残忍而的笑指尖划过秦曼白皙的颈项“没错我也喜欢你曼曼你的那种高傲、那种生涩的权感让我很有调教的望但我不会只喜欢你我的从不廉价也绝不唯一”

     沈序顿了顿语变得如同长辈般温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惑：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接我的规则我会像教导苏清月那样一点点剥开你虚伪的防线让你跟她的脚步第二现在站起来走出这间教室你依然是曼集团的接班我会履行对你陆婉秋的承诺帮你扫清障碍在集团站稳脚跟你继续做你的高冷皇我也不会再碰你一指”

     秦曼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是她二十年来听过最荒谬、最背离伦理的表白在任何那里她都是众星捧月的明珠是不可亵渎的神但在沈序这里她竟然只是一个需要“跟脚步”的学徒甚至还要去争宠？

     “你……你疯了……”秦曼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想站起来推开他但那对强者的恐惧与恋却像铅块一样灌满了她的双“清月怎么可能接……怎么可能……”

     她脑海中浮现出苏清月看沈序时那种近乎神灵崇拜的眼神

     这一切的逻辑线索在这一刻终于闭合——那不是偶然那是沈序手打造的、名为“支配”的帝国

     “我……我不知道……”秦曼猛地站起因为起得太她的晃了晃膝盖的灰尘在黑丝留了两块扎眼的白印“让我考虑一……我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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