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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势从始至终都维持着合后期强者应有的准——声音平稳、目光沉定、坐姿端庄

     如果不是陈老知道内他也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太会演了

     或者说——她太强了即便失去了所有修为那种刻骨子里的势和从容也不会消失

     但陈老注意到了别不会注意到的细节——

     裴清端茶盏的手指偶尔会微微发颤

     幅度极到如果不是刻意注视本看不出来

     那是凡的在长时间维持正襟危坐时的正常应——肌疲劳

     修士不会有这种问题因为灵可以持续滋养

     但凡不行

     陈老在心里暗暗叹了

     （师尊……你还能撑多久？）

     议事持续了约一个时辰

     期间陈老始终保持着弓站立的姿势一声不吭像一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枯木但他的眼睛没有闲着——他一直在观察皇龙

     太子殿的表现堪称无可挑剔

     谈吐得思路清晰对武道会的筹备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他对裴清表现出了恰到好的尊重——不过分络也不刻意疏远——完全符合太子对客卿宗主应有的礼数

     但——

     有几个细节被陈老捕捉到了

     第一皇龙说话时的朝向

     在讨论会规则和赛程安排时他的面向正前方语速平稳；但每当话题转向裴清——比如请她担任评判长老——他的会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声音也会放柔半拍

     第二他的手

     皇龙有一个习惯动作——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叩扶手

     议事过程中每当裴清说话时那两手指就会停叩击安静地在扶手——仿佛在全神贯注地倾听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的视线轨迹

     陈老是个老猎手最擅长的就是观察猎物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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