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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氏记（18-20）

     作者：lover2017

     第十八章艺术节

     艺术节的消息通知来后林晔晔拿着报名表在教室里转了一圈到找要节目给别出主意

     她知道凌玥在学跳舞所以先找了凌玥凌玥答应了我知道她在网新学了一个现代舞寒假就练了

     然后找了陈娜陈娜也答应了选了一首最近很流行的慢歌

     林晔晔自己又报了一个钢琴独奏考级曲目

     彩排在周五午凌玥的舞跳得还行有几个动作还不太稳但没摔陈娜唱到一半忘词了站在台愣了几秒然后自己笑了一继续唱台有在笑不是嘲笑就是觉得好玩林晔晔弹琴的时候弹到一半没声了她蹲去捣鼓了半没捣鼓好最后换了老师的电子琴重新弹了一遍没有在意这些彩排嘛就是用来出错的

     ——

     正式演出那晚学校礼堂里的灯全关了只有舞台的光亮着第一个节目是什么我不记得了第二个也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当我们班的生走台的时候整个礼堂忽然安静了只有舞台那些靓丽的生在发光

     凌玥穿了一条白裙子她平时在家穿、扎马尾、抖脚丫子的样子我看惯了但那晚她站在舞台灯光打在她我差点没认出来真的很好看她的舞蹈动作不算难有几个地方跳得不太好好在年青的柔韧很好没有卡顿很平所有都看着她的白裙子在灯光转像一朵在盛开黄里嚼着香糖嚼着嚼着就停了来巴张着他盯着台的孩张着像是也在看香糖黏在牙齿顾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转回去看台章刚也看着台一动不动

     我注意到后排的周烨他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瓶没有拧开他盯着台的凌玥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一眨眼就会错过

     凌玥跳完鞠了一躬台掌声响起来

     陈娜是第五个节目她穿了一条蓝的碎裙发扎起来露出脖子很白她站在麦克风前面微微低着似乎有点害羞等着音乐响起前奏出来的时候她着麦的手有点抖她开唱声音有点抖唱了几句慢慢好了起来唱到副歌的时候高音没去——破了她没停自己笑了一继续唱那个笑比她的歌更好看台的生没有说话没有起哄就是看着眼睛移不开

     江百川坐在最后一排他静静的没有声音没有和别一起喊她的名字只是看着

     林晔晔是最后一个节目她穿了一件黑裙子裙子还有闪光亮片发披在背后年轻的优雅毫无风尘坐在琴前她弹的是考级曲目应该练了很久了弹到中间有几个音有点耳不太协调她的手指顿了一皱了皱眉然后继续往弹

     顾瑞靠在椅背一动不动的盯着台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台又看了看他黄咧着想说什么但没说又咽回去了

     演出结束后全校在礼堂里等结果主持在台念了几个名次没有我们班

     凌玥说：“没拿到奖”

     陈娜没说话

     林晔晔也没说话

     顾瑞说：“你们在我们心目中就是前三名走吧——”

     散场的时候走廊挤满了

     这时候我看见走廊尽有一伙领的是一个黄很高壮的生像是提前发育完毕肩膀宽得像一扇门站在门把光线都挡住了他把一个瘦的同学举起来双手掐在他腋像举杠铃一样举着玩那个瘦的同学脸涨得通红不敢动不敢喊一脸的惊恐看着周围的周围的在笑他也在笑但那笑是挤出来的高壮生把他举过顶转了一圈里说：“服不服？服不服？”瘦的同学说“服了服了——”

     我和老他们走在最前面凌玥和陈娜走在一起跟在我后林晔晔背着琴跟在她俩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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