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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孩子多了？”沈强问得很随意像是顺着话接了一句

     “十七了高二”

     “高二那明年就高考了压吧？”

     提到沈若兰的语明显柔和了几分：“还行她成绩一直好的不太让我心”

     “那就好孩子争比什么都强”沈强说“学费什么的现在也不便宜我一个同事的孩子去年考了外省的学一年来学费加生活费得十万”沈若兰没接话手踢脚线的动作加了一点

     沈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角的弧度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扬了一经济压戳到了周他就隐约猜到了一个做过行政主管的三十八岁不会无缘无故来这种时计费的活今这几句话算是确认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过犹不及

     “沈先生电视柜底需要挪出来吗？”沈若兰的声音把话题拉回了工作

     “不用那面没什么东西一表面就行”

     “好的”

     接来的二十分钟沈若兰一直跪在地或者蹲着子沿着客厅的墙一寸一寸地拭踢脚线和地脚线七月的室内即使开着空调也不算凉特别是贴着地面活蜷曲的姿势让量更难散发她的后背彻底透了浅蓝工作服变成了蓝贴在皮肤内的肩带和后背的搭扣在布料面印出清晰的轮廓

     沈强坐在沙发手机屏幕亮着但他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越过屏幕沿落在那个跪在地的影她到沙发左侧角落的时候离他不到两米远弯的姿势让领垂来前那片被汗浸的白棉质面料几乎一览无余文的罩杯兜着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弧度沟里蓄着一条细细的汗线她的脸颊泛红呼吸比刚来的时候急促了一些

     茶几那杯柠檬已经喝掉了一半

     沈强看了一眼时间两点三十八分距离她喝第一过去了概十五分钟

     他在心里开始倒计时

     晚露的起效时间是二十到三十分钟视重和状况浮动沈若兰约五十四斤三滴的剂量属于中等偏轻不会造成完全昏但足以让陷一种类似于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意识模糊肌松弛触觉和感被放三到五倍事后对过程的记忆断断续续像碎片一样不完整

     这是他要的效果第一次不需要她清醒第一次只需要她的记住“沈先生这块……”

     沈若兰的声音从沙发侧面传来听去有些含糊沈强放手机侧看过去

     她半蹲在沙发和墙壁之间的缝隙旁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拿着抹布她的动作明显慢了来抹布搭在踢脚线没有动

     “沈？你怎么了？”沈强的语里带着恰到好的关切但他没有立刻站起来

     “我……有点晕”沈若兰用手背住太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不太稳定墙壁的纹理在缓慢地游移像是有在她的视网膜涂了一层凡士林她以为是蹲久了突然起导致的位低压试着呼吸了两“可能是蹲太久了站起来有点猛”

     “你先别动慢慢来”沈强这才站起走过去他没有急着伸手而是先蹲来和她平视“脸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外面四十度你走过来又没打伞吧？”

     “我打了伞的……”沈若兰的声音变得绵语尾往坠像是一被泡的面条她眨了好几眼睛但焦距始终对不准面前这个的轮廓在她视里微微重叠她能闻到他那清淡的木质调比空调吹过来的冷风更近更真实

     她感到一阵困倦不是困意而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松手的在速流失撑在地面的那只手开始发抖

     “来我扶你到沙发坐一”沈强的手掌很自然地托住了她的道温和但稳定

     “不……不好意思沈先生我休息一就好……”沈若兰本能地想要推辞但她的已经不怎么听使唤了膝盖像是被掉了骨她踉跄着试图站起来结果整个往前倾肩膀撞在了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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