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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第九次

     八月二十四号周六午一点四十八分

     沈若兰站在翡翠湾a栋十七的走廊里面前是1703室的房门棕的防盗门黄铜的门牌号门框旁边贴着一个圆形的智能门铃钮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里风机的低频嗡鸣

     她没有马门铃

     她站在门一只手提着装清洁工具的手提袋另一只手悬在门铃钮旁边两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昨的事

     超市冰柜那个穿polo衫的陌生走过去的时候带起的那一缕木质调的风然后她的心跳、她的手心、她的、她的内然后她的手在发抖然后电瓶车回家的路那个怎么也甩不掉的问号

     "那些梦真的只是梦吗？"

     昨晚做饭的时候她把这个念压去了饭的时候思雨一直在讲同学去青岛拍的照片说什么栈桥的海鸥好多好肥她听着"嗯嗯"地应把问号到了意识最底层的角落里晚洗完碗她刷了一会手机看了两个做菜的短视频然后关灯了得不太好梦倒是没做但半醒了一次盯着板发了一会呆才又过去

     今早起来的时候她看了看馨然的排班系统周六午两点1703室常规清洁

     就是这

     她吸了一走廊里的空有一种建筑物特有的燥道着一丝消毒的息她把那吐出来

     然后了门铃

     "叮咚"

     三秒五秒门内传来脚步声不不慢的鞋底踩在地板的轻微声响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咔嗒"一声

     门开了

     沈强站在门穿着一件浅灰的圆领t恤面是的居家棉麻脚踩着室内拖鞋发是自然微卷的没有刻意打理但很净巴刮得光光的他看到她角微微抬了一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若兰来了"

     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不高不低带一点懒洋洋的尾音像午后的光一样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右手拉着门

     沈若兰说了声"沈总好"迈步往里走

     她的右脚刚跨过门槛踩玄关那块浅灰的地垫1703室的空就裹来了

     中央空调维持着恒定的二十四度空燥流通带着那种高档住宅特有的、被净化器过滤了好几遍的洁净感但在这层洁净的底部有一种

     木质调

     不是超市里那种隔着半米远、被冰柜冷稀释过的、从陌生飘来的类似品这是原版浓度更足层次更清晰最面是一层很淡的柑橘调清冽的、微甜的像是刚剥开的橙子皮中间是那木质的线雪松还是柏木她分不清燥的、沉稳的、有温度的最底是一层几乎闻不出来的麝香如果不是贴得够近本察觉不到但它在像一暗线一样把所有的层次串在一起

     这个道不是从空清新剂里来的不是从家具里来的是从站在她旁边不到一距离的这个来的从他的t恤领、他的皮肤、他的温蒸腾出的那层几乎看不见的场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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