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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更为极端的问题北璃兀地陷了沉默

     在婚礼仪式……在所有同伴面前……

     “我不知道……”北璃摇着艰涩地开道

     洛月瓷娃娃般的俏脸露出不出意料的表她以相当肯定的语继续道：“那想必魔皇陛如果让北璃去以侍奉其他更加不会同意的吧”

     这甚至是一个不用思考的问题

     当听到问题的那一刻北璃的心底瞬间就有了明确的答案

     她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同意的

     她甚至无法想象那时的自己会是怎样的心

     也许只在那遥远的曾经在那顶军帐的对话中她曾无比接近于那个状态吧

     自自弃、破罐破摔……

     那时是因为什么呢？

     北璃只觉自己的记忆都有些蒙尘了

     她也本不想回忆起那时的自己

     只看到北璃那抗拒的眼神洛月便理解到她给出的答案

     于是她只好摊了摊手“喏就是这样北璃的堕落程度只在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之间”

     “第三个问题更是突破了的底线了吧”

     “这样的假设有点…太过极端了吧”北璃驳道

     “概吧”洛月轻巧地跳转认真道“可我们不允许魔皇陛的偏被北璃随意利用也不允许魔界最神圣的仪式掺杂着私心”

     “在北璃冲动的提议之前你甚至没有和我们乃至陛商量过”

     “你太自私啦……”

     在洛月乃至魔一族的世界观中堕落和望或许只是寻常事其族经常能以的外表和强的魅惑轻易惑和控制其他生灵

     但真正的在她们那个满是堕的世界中却是万中无一的珍稀之物

     北璃即将行的婚礼之所以让洛兰感到羡慕嫉妒亦源于此

     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与贝奇之间是否有

     周围的蒸汽渐渐散去洛月的诚实诉说仿佛令温的浴室陷了冷寂

     北璃愣在了那里一时无

     “我自私吗？”她心中复咀嚼着这个问题仿佛第一次如此刻地审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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