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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在发抖一双穿着鹅黄丝袜的脚并在一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像惊的动物

     顾昭没有看她

     从登梯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只在一个方向

     “皇侄好雅兴”

     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这句话落在安静的霓裳阁里却像一块石砸潭

     顾雪璃站直了子微微颔首：“皇叔”

     她的裙摆已经整理妥当将双脚严严实实地遮住只有鞋尖那两颗米粒的珍珠从裙底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顾昭看着她忽然笑了

     “多年不见”他说语像是在回忆什么“皇侄出落得越发像你了”

     这句话落在顾雪璃耳中让她浑不服她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脊背直裙摆纹丝不动

     顾念在一旁笑道：“王时常提起雪璃说皇室之中唯有最得先帝风骨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的目光又往她裙摆的方向飘了一眼“连着的品都与众不同”

     “是吗”顾雪璃语淡淡“皇叔过誉”

     “本王路过听见动静不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回顾雪璃脸“原来是看舞”

     顾念笑着接话：“王舞姿不俗方才在看了几眼差点没认出是尚书府的”他看向顾昭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王老太太寿辰在即王这是准备寿礼呢？”

     “？”顾昭终于看了王婉晴一眼语淡淡“王老好福”

     她张了张想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空仿佛凝住了

     顾雪璃忽然开：“是我让她跳的”

     顾雪璃语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我听说王习了支新舞想看看借了霓裳阁的地方扰了皇叔清静是我的不是”

     顾昭看着她目光

     霓裳阁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街市传来的卖声掌柜缩在角落恨不得把自己柜台底阿萝低着手指攥了角王婉晴站在一旁呼吸都不敢太重

     几息之后顾昭随心道：“皇侄倒是护短”他向前走了半步不算靠近却让整个二的空间都变得仄起来“像你她也替出”

     他提起白清雪的方式太过随意随意到像是在说一个与他很近的

     顾雪璃的指尖在袖中攥指甲几乎嵌掌心面却依旧平静如：“皇叔记真好”

     “你白清雪”顾昭的声音放低了几分只有她能听清“本王甚是想念”

     顾雪璃抬起眼直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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