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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而为”

     顾雪璃听出了这两个字中的分量不是“守”不是“务必”而是“尽而为”这意着在锋面前是可以退让的

     “锋若冲帝星便是内厄爆发但内厄再凶终究是自家之事外劫破国是亡族灭种内厄动荡不过祸起数家这两者之间没有可比”

     顾雪璃的呼吸微微一滞

     “若双星齐冲二者皆不可挡”白霜华的手指在星图划出一道清晰的线“宁可让锋过去也绝不能让玄戈越过雷池半步”

     “玄戈是线它若冲帝星我拼了神俱灭也要将它拦”

     殿中安静得可怕

     “制外守内归结底只有一条铁律”白霜华看着顾雪璃的眼睛“千万不能让玄戈与锋相联合”

     她的手指在星图画出一道弧线将两颗星连在一起

     “双星若合煞倍增届时内外击帝星必灭无可挽回所以”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极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万钧雷霆

     “若二者皆有冲帝之势宁可让锋先冲也绝不能让它们联成一线哪怕……让锋撞帝星也要切断它与玄戈之间的呼应”

     顾雪璃沉默了很久

     白霜华的手指移向星图的另一侧那里在帝星之旁有一颗极的星辰发出淡淡的银白光芒

     “这是璃珠星”她说“它一直在帝星侧寻常看不见”

     顾雪璃凝神望去那颗星确实很光芒微弱像是随时会被周围的星光吞没但它固执地亮着不增不减不灭不熄

     “你要知道一件事”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璃珠星若预玄戈与锋之局便是逆改命”

     她的手指点在那颗银白的星

     “命不可违逆而行必有代价”

     冰镜的画面再次变化顾雪璃看见璃珠星开始移动朝着玄戈与锋的方向缓缓靠拢它的光芒逐渐变亮银白的光辉在星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然后光芒开始消退

     不是慢慢变暗而像是被什么量吞噬了一般一层一层地剥落银白变成灰白灰白变成暗灰暗灰变成近乎透明那颗曾经倔强发亮的星辰在玄戈与锋的煞冲击光芒一寸一寸地熄灭

     “若你以璃珠星之预双星之局璃珠星便会光芒暗淡你越是预它便越是暗淡”

     “暗淡之后呢？”

     “暗淡之后便是代价”

     白霜华看着顾雪璃的眼睛目光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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