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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脸埋枕里枕还残留着他的道——古龙混着淡淡的汗和烟草她地吸了一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像被了一样把弹开

     “你疯了”她声对自己说

     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了一像是在附和

     她撑着酸的了内侧的肌又酸又胀走路的时候两之间摩到一种微妙的、说不是疼还是的感觉她低看了一眼——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指印的形状

     她去洗澡

     冲来的时候她靠在瓷砖墙闭着眼睛流顺着她的往淌经过锁骨、经过房、经过腹最后混着某种黏腻的、还没完全洗掉的一起流道她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手过自己的——有几淡淡的红印侧青了一块

     她看着那些痕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他真的一点都不温柔

     然后另一个念接着跟来：可她昨晚得不像话

     笑笑咬了咬唇把龙拧到最右边让更的浇在自己好像温度够高就能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冲走似的

     洗了很久久到指尖发皱久到浴室里全是雾镜子里只剩一个模糊的、白的轮廓

     她关掉用浴巾站在镜子前雾慢慢散去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唇还有点肿眼睛面有淡淡的青但眼神不太一样了说不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移开目光

     走出浴室的时候她发现刘文翰走之前给她留了一件东西——柜放着一件迭好的真丝裙黑的薄得像一层雾旁边压着一张便条面只有两个字字迹潦草有：

     “穿”

     笑笑站在边盯着那张便条看了很久她把那张便条拿起来折了两折自己的包里然后把那件黑裙抖开套了

     丝质的面料凉凉地贴着她的皮肤得像第二层肌肤裙摆刚过臀线弯就能看到底领开得很低锁骨和的红印若隐若现她在镜子前站了一然后又把一边的肩带从肩膀拨来让它松松地挂在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她没有把肩带拉回去

     手机响了

     是刘程发来的消息

     “宝贝玩得开心吗？我爸没为难你吧？他那就是看着凶其实还行”

     笑笑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键盘

     她应该回“还好”应该回“想你”应该回“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但她脑子里全是另一张脸——更锋利的轮廓眉尾那道疤那双不见底的黑眼睛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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