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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

     两个面对面站在玄关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的道和昨晚一模一样

     刘文翰低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到脖子从脖子到针织衫的领——领扣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伸出手手指抵住她的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回去之后”他说声音很低“刘程要是碰你怎么办？”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

     “不让他碰”她说

     刘文翰的拇指在她巴摩挲了一

     “乖”他说

     他收回手转拉开门海风涌来带着盐的道和带的

     他走出去没有回笑笑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椰林道的拐角末了她也慢慢跟

     车门关的声音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沙砾的声音

     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最后被海声吞没了

     （十四）空房间（+分手）

     回到学校的第一笑笑做了一件事

     她坐在宿舍室友都在午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打开手机翻遍了自己的通讯录、微信、短信、通话记录

     没有刘文翰

     她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没有他的微信号没有任何联系方式那几他从来没有让她碰过他的手机她只知道他刘文翰只知道他做房地产生意只知道他眉尾有一道疤其他一概不知

     她把手机扣在躺去闭眼睛枕是宿舍发的有洗粉的道不是他的道

     她把脸埋枕里了

     第二第三第四

     笑笑每看手机几十次没有陌生来电没有短信没有任何她期待的东西

     她试着在网搜刘文翰搜出来的全是房地产新闻配图里他的脸模糊得像一个陌生照片里的他穿着灰西装表严肃眉尾那道疤被闪光灯照得发白

     和那个掐着她、贴着她耳朵说“爸爸”的不像同一个

     笑笑开始觉得那七可能只是一个梦一个荒唐的、秽的、不该存在的梦也许刘文翰本没去过三亚也许一切都是她脑子掉之后编出来的——她看过那种心理学案例被侵后会产生幻觉会编造记忆来保护自己

     但不会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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