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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个梦沟着他的巴着龟往淌

     她的手指不够用太细了太短了填不满她需要那东西不是刘程的是他的

     高来的时候她咬住手背一声都没吭

     她看着自己高后的脸脸红唇肿眼神涣散像另一个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弯从柜里翻出一样东西刘程的备用手机分手的时候她忘了还给他她开机翻开相册一张一张往前翻

     翻到三亚之前的那几周有一个视频她点开

     画面里是刘程的卧室她认识那个角度板的角落那个摄像

     视频里刘程坐在边她跪在他面前刘程的手指捏着她的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这是奶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奶子”

     她低着脸红得像要滴声音细得像蚊子但还是乖乖跟着念了

     然后刘程的手往移覆那片柔的草丛：“这里是什么？”

     她咬着唇不说话

     “错了”刘程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这里是笑笑的笑笑自己呢是狗记住了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乖乖翘起像一只真正的狗

     笑笑盯着屏幕里那个孩那个孩不是她至少不是现在的她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教了她知道自己的是用来什么的她知道怎么跪怎么怎么她知道沟可以住一巴知道要绕着龟打转知道唾是最好的剂

     她学会了在没有他的子里在梦里自己学会了

     她关掉视频把手机放在枕底

     笑笑没有觉

     她坐在背靠着墙壁抱着膝盖

     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刘文翰从摄像里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她了不是在三亚不是在别墅那个而是更早早到她和刘程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刘程教她看着她从一张白纸变成一只狗看着她跪在刘程面前说出那些荡的话他等了那么久然后他来了他拿走了刘程调教好的东西

     而现在他消失了不是因为他不想再要她了是因为他想看她会不会主动爬回来

     但笑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她不能发消息不能打电话不能让他知道她在想他她能做的只有等等他来找她或者等自己忘记他

     那个梦已经告诉她了她的学会了新东西在没有老师的况这说明她的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个即使他不在边即使她联系不到他即使他可能永远不会回来

     她的在替他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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