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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说要请客？位子在哪里？”老的声音带著一丝笑意那种若有似无的迎合感在此时的即时音讯中听起来更加耳

     “还是次那个老位置吧台最角落比较安静”杰的声音在背景音中显得有些模糊他正引导著老穿过

     接着我听见了他们座时皮革摩的声响

     “你拿到了跟次一样的包厢位子（boothtable）呢”老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著一丝惊喜与放松“我喜欢这里这里比外面安静多了”

     “前辈你今晚真的……太规了”座后杰那充满侵略的语再次传来“我刚才在二往看一眼就看到你了你这服是想让我今晚都没办法专心请教你的职涯建议吗？”

     老发出一声轻笑微微往沙发后靠手优雅地拨弄了一耳边的发丝

     “是吗？那真是我的罪过了”她的声音透著一丝慵懒的调皮带著若有似无的挑“不过既然你都说没办法专心了那我是不是该考虑现在就走好让学弟你能回去好好读书呢？”

     “别前辈我开玩笑的”杰赶接话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兴奋“我是说没办法专心在那些严肃板的职涯话题但如果是聊一些‘更有趣’的事我绝对舍不得让你走甚至可以聊一整晚”

     老座后将包包随手放在了两之间的桌面正是这个动作让麦克风避开了物遮挡即便环境音依旧扰我还是能透过耳机辨识出他们断断续续的谈

     我听着他们座的声音听著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我的理智告诉我该留在车里但的亢奋却驱使我发动引擎绕了一圈开回酒吧正门由终路边早已停满了车我本找不到任何车位只能心急如焚地将车给门的代客泊车（valet）车后我拉低了鸭帽穿的克混了排队的一边忍着寒风一边压著耳机像是一个病态的猎

     我原本的计画并非如此照理说在他们座后我应该能独自去在不远找个隐蔽的位子既能近距离观察也能在“必要时刻”保护她然而我彻底误判了这间酒吧的——周五晚的狂欢者如般涌向门将我原本完美的潜计画绞得粉碎

     现在我只能被困在长长的队伍里像个被拒之门外的局外在寒风中焦灼地等待

     万幸的是隔着厚重的落地窗我依然能勉强捕捉到那个卡座的轮廓霓虹灯影与路的倒影在玻璃错模糊了他们的脸孔却模糊不掉那种令我胃的昵透过手机连动的监听装置他们的调笑声、杯缘的碰撞声甚至是她轻微的呼吸都赤地在我耳膜里震荡

     “我先生这礼拜一直很忙他现在还在司加班呢”

     她的语异常平稳像是经过无数次练习后、正完美执行我所代的每一句台词

     “他说如果忙完的时间还早看能不能赶过来加我们真的不行的话他也会过来接我”她照剧本露出了一个略带无奈却温柔的微笑“他还要我今晚玩得尽兴点最好能彻底放开自己说这是我在压的一周后最需要的毕竟这几为了和中国那边的供应商开每度会议我几乎每都要应付各种采购琐事and生产线的突发状况那种被时差和业绩指标追着跑的焦虑感真的让我喘不过了……”

     对面的杰听完子微微前倾缩短了两间的社距离他发出一声意不明的轻笑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危险的磁

     “？哥还真是方也真的很信任你呢真的放心让你一个穿成这样出来？还是说……他本不知道你底的样子？前辈”

     “他……他当然知道”老迟疑了一随即语变得有些挑“而且他知道今晚跟我在一起的是你他觉得很安全他非常信任你”

     杰说著眼神状似无意地掠过子的手机随即状似随意地问道：“话说回来哥办室离这远吗？要是他忙完了赶过来要多久？”

     “不算太远约……三、四十分钟车程吧”子轻声回答

     透过耳机我能感觉到空中凝结的张我明白杰在算计什么他在确认这场游戏的“安全时间”想知道一旦我放工作赶过来他还有多少余裕能继续掌控这场局面

     杰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过桌面指尖停留在子杯子的边缘仿佛在试探某种界线他眼里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的、毫不掩饰的掠夺感

     “既然他都这么方了那前辈你今晚就彻底放松吧有我在这里我会保证让你‘非常开心’的……绝对会让你忘掉所有的压而且如果哥那边真的太忙不开你也不用急着催他赶过来晚点我可以自送你回家让他能慢慢理事不用这么辛苦地赶路……”

     隔着耳机我听见了杰最后那句近乎耳语的挑衅；透过酒吧那整面透明的落地玻璃我能清楚看见子起伏的频率明显加了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一阵轻的脚步声接着是一个年轻服务生充满活的声音：“晚好！两位是刚从校区那边过来的吧？看你们穿得这么亮眼今晚是有什么庆祝活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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