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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敬山的猛地往后一仰后背贴在椅背他张了巴地倒着冷

     “拿一个没有缘关系的拖油瓶换半辈子的荣华富贵”洛星蓝的手指在桌面捏成拳骨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你这算盘打得真好！”

     陈敬山没有驳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愤怒地拍桌子也没有试图用任何理由为自己辩解

     他只是如同被去了全最后一点骨般绵绵地落在椅子里

     他那双僵的手颤抖着向抬起十指地自己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里手指扣住皮用地撕扯着

     “——！”

     一声如同濒般的凄厉哀嚎从他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晓雨……我的晓雨……”陈敬山疯狂地扯着自己的发眼泪颗颗地砸在铁灰的西装翻领“是我害了她……我对不起她……”

     他将埋在双膝之间整个躯缩成了一团嚎啕哭的声音在奢华的办室里回荡带着浓烈的腥锈

     曲歌冷冷地看着他

     他站在那张宽的红木办桌前双手离开了桌面自然地垂在侧

     黑的眼眸里倒映着陈敬山崩溃的丑态没有泛起任何一丝波澜

     连一丁点可悲的同都没有

     “你确实对不起她”

     曲歌开了他的声音并不却拥有着压倒一切哀嚎的穿透他居高临地俯视着这个缩在椅子里的懦冷酷地达了最后一锤

     “你以为在这里给自己盖个金碧辉煌的纸房子就能逃避了？”

     曲歌向前走了一步靴尖踢开了地的一块碎瓷片

     “你以为自己了十八层地狱就算解了？”曲歌的声音犹如敲响的丧钟沉缓却震耳聋

     他微微俯看着陈敬山埋在膝盖里的后脑勺

     “你那个被你当成筹码卖掉的本没去投胎”

     陈敬山扯着发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她在跨江桥的那个桥墩里被困了整整二十年”曲歌直起板颌线冷如铁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凿空里“为了活去她变成了一个的厉鬼”

     这几个字落的瞬间

     陈敬山瞳孔里最后一丝病态的解光芒被海啸般的绝望与心碎彻底冲得粉碎他猛地抬起张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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