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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装瓶被他放了随带来的一只黑塑料袋中

     新瓶被放了置物架

     位置、朝向、甚至瓶标签正面对着的角度都跟原来的一致：标签正对着淋浴区外侧品牌logo面向使用者伸手拿取的方向

     他退后一步从使用者的视角审视了一置物架的整画面沐浴露在左边洗发在中间护发素在右边搓澡巾挂在架子的挂钩洗面奶靠在最右侧的边缘没有任何东西看起来被动过

     完美

     他本应该在这个时候就退出浴室的

     替换已经完成了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应该拿着装有原装沐浴露的黑塑料袋离开次卧回到书房把袋子放行李箱里跟递纸箱一起锁好然后坐在电脑前继续写他的游戏代码等白晓希六点回来给她做一顿酸菜鱼看着她完看着她去洗澡看着她用那瓶被动过手脚的沐浴露把浑搓洗一遍然后在九点半之前陷不可抗拒的度困倦

     他应该走的

     但他没有

     他蹲了来

     三十岁的成年一米八一八十斤蹲在十九岁子的淋浴间里蹲在她每赤站着的那块防地砖黑运动的膝盖贴着微的砖面灰t恤的摆拖在地沾了一片痕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漏

     不锈钢的圆形地漏盖面卡着几发

     很长的黑发约有四五缠绕在一起一部分被流冲了地漏盖的缝隙里卡住了另一部分还留在地漏盖的表面贴着不锈钢的边缘弯弯曲曲地延展着面还沾着少许白的泡沫残留物应该是洗发或沐浴露的残渍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几发露在外面的一端轻轻往提

     发从地漏盖的缝隙中被拉出来带着“滋”的一声轻微的摩响最长的一约有四十厘米在他的指间垂来像一条黑的丝线还挂着一两滴珠

     他把那几发举到了鼻尖的位置

     闭眼睛

     吸

     地、缓慢地、贪婪地吸了一

     洗发的椰奶首先冲了鼻腔然后是沐浴露的栀子和白茶混合香型再往闻在这些造的化品香之有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要被掩盖掉的底那是皮油脂的息是囊分泌物在中被蒸出来又附着在发丝的残留是属于白晓希的、任何商品都无法复制的生物

     他的鼻翼翕动着像一追踪的从发丝的末端一直嗅到部又从部嗅回末端复了三次

     裆里的东西在这三次嗅闻的过程中完成了从预到全速运转的切换巨沿着管的方向胀起来龟顶着运动的弹面料隆出一个明显的弧形凸起前从马眼里涌出来洇了一片布料

     他把那几发心地绕在食指缠了两圈然后放了兜里

     他没有站起来

     他依然蹲在淋浴间的地砖目光从地漏移开开始在四周的墙壁搜索着什么视线从底部开始缓慢移像一台高度扫描仪在逐行读取数据

     墙壁转角

     淋浴区左墙和后墙的汇线约距离地面三十厘米的高度有一片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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