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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边发呆了十分钟

     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厨房的声音刀在砧板切东西的“咚咚”声油烟机的低沉嗡鸣锅里有什么在轻轻地滚是云海在做早饭

     她没有立刻出去

     她转从柜的最层屉里取出了那个a5的黑皮记本这个本子是她高中毕业时自己买的一直写到现在比起高中时候密密麻麻的字迹最近这半个月的页面越来越稀疏字也越来越越来越潦草像是写字的那只手在笔时就已经很疲惫了

     她翻到最新的空白页拿起搁在本子层里的黑中笔在那片空白停顿了几秒然后写了期：

     9月17

     然后她低着在期面写了一行字字潦草比一篇更散像是一只猫爪留的印迹而不是正常的笔画：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来后好

     停顿了一没有继续写了也没有补句号就那么留着一个悬空的号像是后面本来应该有文的但文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来也写不出来

     她把记本合重新放回了屉里

     然后她看向了

     单是白的她租住过来之后白羽给她换的那套新品白棉质今早单铺得很平比平时平甚至比她记忆里昨晚前的状态还要平整通常她醒了单都是皱成一团堆在脚底方向的但今这条单几乎没有什么褶皱只有她刚才坐起来时在臀部位置压出来的那一个浅浅的坐印

     枕的角度也不对

     她觉有一个习惯枕要稍微斜一点放左侧枕边比右侧低约两指的高度这样她侧时的颈部弧度是最服的今这两个枕被摆得规规矩矩一左一右近乎对称像是酒店客房的铺不像是她自己过一晚之后的状态

     她站在那里看了两秒

     然后她想也许是昨晚前她意识地整理过也许是翻来覆去的时候被带回来的也许是她得太沉动作太所以没有把单这些都是合理的解释她不是一个相很差的只是平时懒得整铺所以会留一堆褶皱但相好的时候也是有的

     她没有多想转推开了次卧的房门

     走廊里是那种成都清晨特有的息窗帘透过来的光已经有了一点暖九月中旬暑还没有完全消退早的光线是稀薄的金黄落在走廊地板是几道细长的明暗分界线

     她走向厨房

     脚步有意无意地放轻了一点不是不想发出声音是因为的钝让她不自觉地迈得心步幅比平时了像一个刚刚拉伤了内侧肌的走路时会有的那种刻意的保护步态

     厨房的灯是亮着的油烟机的排风声从里面传出来她在走廊里就已经能闻到炒蛋的香着一点葱末焦边的息她绕过走廊拐角视线落了厨房的门框里

     云海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穿了一件浅灰的短袖t恤和运动没戴眼镜发比她看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松散像是刚起之后用手随便捋了一就直接去厨房了形在厨房灯光是一个清晰的宽肩的轮廓右手拿着锅铲手腕在翻炒的动作里产生了一个流畅的弧度左搭在灶台边缘前的肌线条在这个姿势里勒得很清楚

     她站在厨房门“”

     云海的手腕翻炒动作停了约半秒然后继续了他侧过看了她一眼“醒了来得正好再两分钟饭”

     “嗯”她靠着厨房门框扶了一门框“今什么？”

     “炒蛋馒米粥够不够？”

     “够了”她停了一“你今起得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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