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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海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屏幕看了三秒看不去又漂移回去他合了电脑

     放在茶几靠回椅背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眉心像是在整理思路但他的眼睛重新睁开之后落点还是沙发那里稳的没有游移就是沉沉地落在那个位置不动了

     他开始等

     这是他做事的习惯不急从不在确认之前行动他有足够的耐心耐心是他所有望里最可怕的那一层因为它意着他是清醒的是有计划的他的每一步都是在清醒和计划里发生的这让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带着一种难以撼动的笃定

     他看了一眼时间两点零三分

     他等着

     客厅里只有空调的出风声沙发白晓希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隐约传来的一点区底噪一个剪草坪的电机声很远隔了好几栋光从落地窗斜来把地板照出一个长方形的暖橙光块慢慢地随着午光角度的变化那个光块往沙发方向蠕动一点一点像是一种有意志的靠近

     两点十七分他站了起来

     动作不从椅子起重心平稳地转移到脚拖鞋踩在地板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向沙发在白晓希前约半步的位置停来俯看了一眼确认她的呼吸节律还是熟时的那种均匀和沉眼皮没有动睫压着唇微微开着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

     他蹲来

     单膝几乎触地的重量稳在那个姿势里他和沙发那具着的之间只隔着不到三十厘米这个距离让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皮肤的纹理细腻的白以及那条由弧度压出来的、若隐若现的内侧沟线

     三十岁和十九岁和子这个辈分的落差在这三十厘米的距离里被压缩成了一种钝重的感他感到那种感的时候没有任何负疚只有一种层的、稳定的、被忌本所发出来的灼感从腔往沉沉到腹部沉到以重有重量

     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裙摆的边缘

     动作很慢慢到那块格子棉布在他指尖几乎是在以毫米为单位移动他往推五厘米就五厘米推到内的整条边缘都完整地露出来白的棉布裁贴着皮肤从侧面看能看见布料的轮廓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薄薄的他放开了裙摆

     然后俯把半的重心往前压他的鼻尖离那块白棉布只有不到三厘米他停在那里没有动慢慢地吸了一

     那个没有任何浓重的成分细淡像是从很的地方透出来的带着一点棉布被温烤过之后特有的息以及藏在棉布息面的那一层少的隐秘的酸甜的底调不但清晰是那种只有在极近的距离才能分辨出来的像是一种要求你凑近才肯开的低语

     云海的手指收了一是那种无意识的、生理的他把那个应控制住把手重新放平掌心向停在空中停了两秒然后他用右手食指沿着内的边缘找到了布料和皮肤界的那条线把指尖轻轻去

     只是拨开了一点一点点让内的边缘从皮肤微微离开留出了一道的缝隙

     然后他把食指出来让指腹贴着缝的外侧隔着那层棉布从往缓缓地划了一个来回

     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度的动作是很轻的像是描一条线把那道轮廓从描到终点再从终点描回来指腹感到了那层棉布面细微的地形中央的那道浅浅的缝隙两侧的弧度以及布料表面因为温而带来的那一点意不明显但真实

     他的呼吸变了

     不是加是变每一吸来的都比正常状态压得更沉像是在刻意维持一种平稳但平稳本消耗了太多这让他的肩膀肌有了一种很轻微的、被绷住的张感

     沙发白晓希动了

     是那种梦中的无意识的蠕动不是惊醒是在度眠里自发调整姿势的那种微位移她的唇动了一喉咙里溢出了一个细微的、含混的声音不成字像是某个音节被切断在了半途然后她的微微地转了一个弧度整个从侧躺的姿势翻了过去背对着云海脸朝向沙发靠背那条裙摆在翻的动作里重新被压住部分恢复了遮盖

     云海没有动

     他保持着蹲的姿势视线落在白晓希的后背她的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细肩带从肩到了手外侧脖颈和肩背的连接有一段皮肤在这个角度露得很完整白细脊椎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在那个姿势里停了约十秒然后缓缓地站起来重心从蹲姿转换到站姿没有任何急促像是他只是去看了一眼然后起离开整套动作行云流从外部看如果有在场会以为他只是弯捡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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