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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呆地看着那面墙

     那不再只是一滩迹它像是我的“年轮”旧的还没透新的就又盖了去那面墙就像是我这个烂透了的的投影——永远永远腥臭永远被无数只的粉刷着

     第十九章

     我微微喘息着看着那滴落心中竟然生不出半点波澜只有一种麻木的、看着任务完成后的空

     这时那只领的老山羊走了过来它轻轻叼起一块果——一个被它咬过一的苹果——递到我边它的浸透了果皮果香混着腥带着它浓烈的动物息

     这是奖赏是给予听话的甜

     我没有退开

     而我抬起手感地从它边接过毫不犹豫地咬了去酸甜的流过唇角与它留的唾混在一起我竟觉得那是世界最美的东西

     我一边咀嚼一边用脸颊蹭了蹭它的脖子

     这个分享和喂食的动作是我们之间无声的契约：我献出它赐予生存

     我就像一具还在呼吸的尸仅仅靠着生物的本能维持着心跳

     “晓宇……求你点来吧……”

     这句呢喃几乎是无意识地从我边溜出来的声音轻得瞬间就被黑吞没“我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话音出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不该是恨他的吗？昨里我不是对着空发过毒誓说再也不会等那个懦了吗？

     可是当喧嚣的白昼过去当幕像裹尸布一样降临当我的边只剩这些咀嚼着刍食物的山羊时我的脑还是背叛了我的意志——它依然会自动浮现出他的脸

     是的我恨他

     我恨他没有出现恨他让我一个留在这地狱里恨他任由我变成一具被驯服、被填充、被玩弄的空壳

     可是……除了恨他我还能恨谁？除了想他我又还能想谁？

     “你真的还记得我吗？”我眼神发空对着虚无的黑暗发问“还是说……你早就以为我了早就有了别？”

     旁的那只老山羊发出一声低沉的咩像是在回应我的自自语它再次凑近我温顺地用的鼻尖蹭着我沾满果的手心

     那一刻一个荒谬却真实的念击中了我——

     也许这只畜生比刘晓宇更“在乎”我至少它的在乎是此刻真实可见的温是实实在在的陪伴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回忆

     我闭眼手指攥着那颗被我了一半的残缺苹果黏腻的果顺着指缝混着咸涩的泪流里

     甜的苦的腥的这就是我现在的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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