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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你们这妖怪！你看看你把她带成什么样了？！她是！她是我！！她是我——！”

     “是你什么？是你用来养老送终的工具？还是你用来证明自己清白的贞节牌坊？”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我的声音不再带有任何类的弱而是带着一种成为了高阶后特有的、没有感起伏的绝对冷静

     “你一直只把她当成你的耻辱”

     那木棍在空中颤抖却迟迟没有落

     我看着他僵的脸字字诛心：

     “那年你砍了那只羊你以为你在保护她？不你只是觉得她脏了你的门楣你用‘’的名义用所谓的道德和廉耻把一个活生生的少困在一个名为‘家’的地狱里判了她无期徒刑”

     他愣住了那双浑浊的老眼剧烈震颤手中的木棍僵在半空仿佛被一无形的、来自真相的量钳制住

     我继续视着他赤着脚一步步向前

     我那浓烈的、混杂着甜香和羊腥膻的随着我的近像一团有毒的雾扑面冲他的鼻腔那是他道德世界里最恶毒、最无法忍的诅咒却是我最骄傲的勋章

     “闻到了吗？这就是她现在的道”

     我目光毫不避让直他的灵：

     “她只是选择了真正属于她的归宿选择了乐和自由——哪怕这乐是畜生给的你无法理解因为你的世界已经了而我们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他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像被走了魄脑袋机械地摇晃着：

     “你疯了……你们都疯了……全是疯子……”

     “疯的不是我们”

     我在他面前一米停眼神冰冷如铁：

     “疯的是你是你对所谓‘洁’的病态执念是你对和命运的、自私至极的有与控制”

     被我的话语击穿又或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摧毁他终于低了那颗曾经不可一世的颅

     他的目光呆滞地落在阿禾——看着她那瘫在肮脏草的看着那条满是羊、还在微微搐的白看着她那张平静到近乎虔诚、仿佛刚刚洗过的面庞

     阿禾没有看他她转过像寻找最密的一般伸出双抱住了那只黑山羊的脖颈她将沾满泪和汗的额埋那散发着浓郁膻与的黑里闭眼睛发出了一声灵的喟叹：

     “……我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哭腔没有悔恨只有一种漂泊多年终回故土的彻底释然和对这世界的坚定皈依

     “哐当——”

     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寂中响起那是老手中了一辈子的木棍无地落重重地砸在漉漉的地面

     他整个像是一座被空了地基的老房子瞬间垮塌跌坐在泥里他眼中的赤红怒火已经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般的茫然、混以及对眼前这个已然失控、彻底颠倒的世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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