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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能确定？前一开始也说不会后来……”

     “我不会变成他”悠真打断她“我发誓以我的生命发誓”

     由纱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她的唇在颤抖想说些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悠真把她扶起来带到边坐他跪在她面前仰看着她——就像时候他摔倒时蹲来看他那样

     “听我说”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需要侍奉我不需要打扫到累垮不需要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你只需要……存在你在这里呼吸活着这就够了这就是对我最的报答”

     由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抬手想但手抖得太厉害不到

     悠真用袖子轻轻去她的眼泪

     “我……”她泣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什么都不做……我该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悠真说“想觉就觉想发呆就发呆想哭就哭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伤害自己”

     由纱摇眼泪随着动作飞溅“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我早就忘了……”

     “那就慢慢想”悠真住她的手“我们有的是时间一想不起来就想一个月一个月想不起来就想一年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想起来为止”由纱终于崩溃了

     她不是哭是嚎啕那种从腔爆发出来的、积压了太久的悲鸣她扑悠真怀里抓着他的服哭得全都在搐

     悠真抱住她任由她哭他的t恤很透但他不在乎

     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晚正式降临在这个狭的寓里一个破碎的正在学习第一课：她可以只是存在而不需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这堂课很难需要很多时间

     但至少现在有愿意教她了

     一点钟悠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由纱在他边——准确地说是蜷缩在他边自从三前那次噩梦后她开始习惯这样：侧躺着背贴着他的手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角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之间唯一的锚点

     悠真盯着板的渍那团渍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三年前刚搬来时就在那里了他曾经想过要修补但总是忘记后来就习惯了它的存在就像他正在习惯的呼吸声——轻浅、规律偶尔会突然停顿一像是梦中还在害怕什么

     白的那场对话还在他脑海里回放

     “我可以侍奉你用巴……或者其他方式”

     由纱说这话时的表不是惑不是羞涩而是粹的陈述事实就像在说“我会洗碗”或“我会扫地”她把当成一种家务技能一种可以用来换生存权的货币

     悠真翻了个面向由纱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来在她脸投淡淡的光影她的眉又皱起来了即使在梦中悠真伸出手想平那道褶皱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时停住了他想起时候概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发烧到四十度整没用巾一遍遍给他哼着走调的童谣那时候她的手很温暖掌心有做家务留的薄茧在额却很服

     现在这双手变得糙了很多指关节有细的伤——是今刷浴室瓷砖时弄伤的悠真午给她贴创可贴时她一直道歉：“对不起我太笨了连这种事都做不好”

     “你不是笨”悠真当时说“只是瓷砖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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