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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别说了！”

     悠真的声音在寂静中炸开比他自己预期的更响由纱像被扇了一巴掌似的向后缩去抬手护住脸

     又是那个动作

     那个条件的、挨打前的防御动作

     悠真闭眼睛吸一愤怒像一样退去留的是无边无际的疲惫和……某种他不想承认的东西

     他睁开眼睛时由纱还在颤抖她跪在那里双手挡着脸肩膀耸起整个缩成防御的姿势月光她能看见她领锁骨清晰的轮廓看见她纤细手腕淡去的淤青看见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

     怜悯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他的理智

     “”悠真的声音来“看着我”

     由纱慢慢放手她的眼睛红肿脸全是泪唇还在颤抖但她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一句话——或者说一个指令

     悠真伸出手轻轻去她脸的泪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冰凉漉漉的

     “你不脏”他说“也不老材没有不好那里没有松型也很好看你是我见过最美的”

     由纱的眼睛睁了她的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但是”悠真继续说手指停在她的脸颊“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证明你的价值你明白吗？”

     由纱摇眼泪又涌出来“我不明白……如果连这个都不要那你为什么要收留我？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悠真我知道的……”

     她的声音破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泣：“我知道我很麻烦我知道我神不正常我知道我除了这个之外一无是……但至少这个至少这个……”

     她说不去了只是哭哭得全都在抖

     悠真看着她那个在月光哭泣的、三十九岁的他的那个曾经在他发烧时整不的那个在他被同学欺负时第一个冲去学校的那个偷偷往他背包里钱和纸条的

     现在她跪在这里哭着说自已一无是只能用换取生存权

     理智告诉他应该坚持拒绝应该继续讲道理应该耐心地、温柔地重建她的自我价值

     但心告诉他有些创伤太到语无法触及有些空太到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暂时填补

     而他看着她哭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也许有时候治愈的第一步不是讲道理而是先让伤停止流

     即使止的方式并不正确

     即使那会留新的伤

     “由纱”他她的名字不是“”而是“由纱”

     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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