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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纱睁开眼睛看着他然后她抬起手轻轻他的脸“不要说对不起”

     “可是……”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她打断他手指停在他唇“我想要的”悠真住她的手她的掌心“我们疯了”

     “嗯”由纱微笑——一个疲惫但真实的微笑“一起疯吧”

     悠真终于退出她的躺在她边两都没有去清理只是并排躺着看着板的渍那只鸟的形状在月光依然清晰

     “那只鸟”由纱突然说“好像要飞走了”

     悠真转看她“你想飞走吗？”

     由纱想了想然后摇“不想这里很好”

     她转过面对悠真把脸埋在他“这里有你”

     悠真搂住她手指无意识地她的背那些伤痕在指尖凹凸不平像某种密码记录着她承过的苦

     “我会保护你”他说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

     “嗯”由纱闭眼睛“我相信你”

     窗外城市依然在运转车流声声远警笛的鸣世界那么那么复杂充满规则和界限

     但在这个狭的房间里在这个月光照耀的只有两个抛弃了所有规则的在彼此的温中寻找暂时的救赎

     罪恶吗？当然

     后悔吗？也许明会

     但此刻此刻他们只有彼此

     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榻榻米切出一道金的光带灰尘在光带中缓缓旋转像某种微型星系

     悠真在光线触碰到眼皮之前就醒了他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环着由纱的她的背贴着他的膛两的皮肤都还带着昨晚的余温呼吸节奏在眠中逐渐同步

     他数着她的呼吸——轻浅平稳没有噩梦惊醒的那种骤停这是连续第三她完整地到亮

     轻微的变化但意义重

     悠真没有立刻起他闭着眼睛感着怀里的：骨骼的轮廓皮肤的质地还有那些在指尖凹凸不平的疤痕昨晚的记忆像般涌回——浴室的汽散开的浴巾月光的还有那种将理智燃烧殆尽的感

     罪恶感随其后像宿醉后的钝重而持久

     但与之并存的还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仿佛某种长期绷的弦终于断了而让松了最的已经发生了还能怎样呢？

     由纱在梦中动了一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臀部贴着他的腹悠真感觉到早晨自然的生理应但他没有退开也没有更一步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呼吸着她的发香——廉价洗发的化学香混合着她皮肤本的道七点二十分闹钟还没响由纱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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