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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悠真差点从椅子跳起来

     “对不起”由纱的声音从方传来闷闷的“我太慢了了这么久才做完次会更”

     悠真蹲想扶她起来但由纱的僵得像石不肯动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悠真说“不需要道歉”

     “……真的吗？”

     “真的”

     由纱慢慢抬起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茫然的困惑好像无法理解“不需要道歉”这个概念

     悠真扶着她站起来她的膝盖已经跪红了在白皙的皮肤格外眼“休息一吧”悠真把她带到边“你从早到现在都没停过”由纱顺从地坐但背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她的眼睛依然在房间里扫视像是在寻找还有什么可以打扫的地方

     悠真倒了杯递给她由纱双手接过地喝像某种谨慎的动物

     “午……”悠真斟酌着词句“要不要出去走走？附近有个园”由纱的手抖了一洒出来几滴她立刻站起来：“对不起我把地板弄脏了……”

     “没关系！”悠真住她的肩膀“几滴而已真的没关系”

     由纱盯着那几滴渍表像是看到了什么严重的染她的手指神经质地搐着仿佛一秒就要冲去拿抹布

     “我们不出去”悠真改“就在家里好吗？”

     由纱的肩膀放松了一点点“……嗯”

     整个午悠真试图找点正常的事做他打开电视调到综艺节目由纱坐在他边眼睛盯着屏幕但悠真看得出来她本没看去

     她的手指一直在膝盖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不断重复“”悠真轻声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看书觉发呆什么都行”

     由纱转看他眼神空“……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让你觉得服的事”

     她想了想然后说：“那我可以继续打扫吗？浴室的板还有点脏……”悠真闭了眼睛“……去吧”

     由纱立刻站起来脚步轻地走向浴室像是得到了某种奖赏

     悠真坐在沙发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和拭声他想起心理学的教科书写过：创伤后应障碍患者有时会通过过度清洁来获得控制感

     但教科书没有写当你看到这样时该怎么做

     傍晚六点浴室终于打扫完了由纱走出来时整个漉漉的——不只是因为汗还因为她把板得太用桶打翻在自己

     “我弄了地板”她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对不起我马”“先换服”悠真从柜里拿出净服“你会感冒的”

     由纱接过服却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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