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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想起了今想起了她站在他后看着他保护她的样子想起了她眼中那种混合著恐惧和骄傲的光芒

     变化太了得几乎不真实

     但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的笑容是真实的她的眼泪是真实的她的是真实的他们的生活他们的关系他们的未来——都是真实的

     窗外雨得更了敲打着窗户发出持续的、令安心的声音风还在呼啸但已经不像傍晚时那样凶猛了更像是在为这场雨伴奏

     悠真闭眼睛把由纱抱得更

     他知道生活不会永远平静还会有挑战还会有困难还会有需要面对的事

     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他们还这样相拥就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因为他们是两个两个一起可以面对任何事

     这就够了

     第六章解放后的彻

     雨在午过后渐渐停了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寓里只剩暖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窗外偶尔滴落的、从屋檐坠的残余雨滴敲打空调外机的细碎声响那种声音很轻很规律像某种古老钟表的节拍器在沉的寂静中标记着时间的流逝

     悠真没有他侧躺着手环着由纱的手掌平贴在她腹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随着呼吸的轻微起伏她的背贴着他的膛两的曲线完美地嵌合在一起像两片终于找到彼此的拼图她的发散在枕有几缕蹭着他的巴带来细微的意和洗发残留的淡香

     他闭着眼睛但意识清醒得像被冰浸过脑在不控制地回放几个时前的画面——道里昏暗的灯光前那张浮肿变形的脸空中弥漫的烟酒和汗臭还有自己说出的那些冰冷而决绝的话

     “如果你敢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这句话还在耳边回响每个音节都清晰得可怕悠真记得自己说这话时的语——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但每个字都像淬过毒的刀子他记得前眼中闪过的恐惧记得他后退时踉跄的脚步记得他最后那句“算你”里彻底溃败的颓丧

     那是他第一次那样威胁一个不是虚张声势不是愤怒失控而是冷静的、经过计算的、确保对方会相信的威胁他用了四个月时间建立起来的、包裹在温柔和意之的外壳在那个时刻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里面某些他自己都不愿细看的东西

     罪恶感吗？有一点但不是因为威胁了前——那个渣活该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其实擅长这个擅长用语作为武器擅长看穿对方的弱点擅长在不动声中施加压这种能是从哪里来的？是从那里继承的基因？还是这四个月保护由纱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培养出来的本能？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怀里的动了一很轻微只是肩膀向后靠了靠更地贴他怀里悠真能感觉到由纱的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沉的眠呼吸而是那种浅促的、即将醒来的呼吸

     “悠真？”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确定

     “嗯”他应道手指在她腹轻轻画了个圈“我在”

     “你还没？”

     “不着”

     由纱转过在黑暗中面对他窗帘没有拉严外面路灯的光从缝隙漏来在她脸投淡淡的光影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异常明亮里面没有意只有清醒的、专注的目光

     “在想刚才的事？”她问手指轻轻他的脸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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