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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最重"我指尖点在她后两侧对称的指印那些痕迹形状分明像被掐着摁在榻留的烙印

     桃胭忽然伸手住我腕子指尖冰凉却没推开只是轻轻攥着像借一点支撑

     "阿……"她声音带了点鼻音"你会不会……以后有一会不理我了？"

     我动作彻底停住

     膏在指尖凝固了一瞬我俯额轻轻抵在她后颈呼吸在她耳后："不会永远不会"

     她没说话只是指尖收得更指甲陷我腕骨我重新动起来膏一路抹到她臀侧触到后庭红肿的边缘时她整个瑟缩了一呼吸了

     "别怕"我低声哄手指绕开最敏感只在周围轻点"很就好了"

     她埋脸更闷声应："嗯……"

     完我拿过薄被替她盖好自己坐在榻沿掌心还残留着与她肌肤的温度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更漏滴

     桃胭侧蜷着背对我却忽然往后挪了挪后背贴我像无声地讨要一点依靠

     我犹豫一瞬抬手覆在她发顶轻轻着

     屋内静得只剩烛火噼啪她忽然轻声开声音而淡："……怕是早就知道咱们的事了"

     我手动作一顿喉间发涩："是我逾矩了今若不是……"

     "不怪你"她立刻打断语轻却坚定"是我要你陪着我的若不是你我还不知要熬成什么样阿你别往心里去这事……若要怪就怪我……"

     桃胭轻轻叹了语调温："本就是心善宅厚的跟了她这些年她最护着咱们这些姑今这事她看在眼里只会疼惜不会多的"我没说话只默默替她好所有瘀伤再将锦被轻轻拢好掖好被角转收拾屋里狼藉时桃胭又轻声道："你也别担心往后咱们……还是跟从前一样就好"

     我攥着抹布的手微回看她眼底满是歉疚与珍重："胭往后我护着你"

     她浅浅一笑倦态里添了丝暖意轻轻点："去吧别让旁瞧见起疑"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轻手轻脚收拾完残局无声推开房门轻轻带好退了出去

     此后两桃胭伤重难挨姜一早便在前堂撂了话说桃胭子抱恙一应客应酬全推了只在房中静心将养她特意将我到跟前温声吩咐我做完手杂活便只管守在桃胭的厢房外伺候端送、整理内务但凡桃胭有半点需要都要第一时间照应到

     我自然满应心里更是松了

     每不亮我便先往厨房去守着炉细细熬煮姜备的化瘀膏与汤不敢有半分火候差池熬好后我捧着瓷碗轻步走到桃胭门前只指尖轻轻叩两门板低声唤一句胭等里传来她细弱的应声才敢推门去

     桃胭多时候倚在枕歇着脸依旧苍白往微辣利落的眉眼了来带着几分病中的脆弱我从不敢多惊扰只默默将吹至温递到她手边再把的膏摆放妥当顺手将屋内洒扫整齐——窗沿漏风便寻碎布案凉茶便重新沏温的地些许碎屑也细细扫净全程我极少多目光也只敢落在各器物可每一个动作都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了她半分

     这两我几乎所有闲余时辰都守在桃胭的厢房附近从前廊、抄录总能遇婉香她寻我借曲词、递蜜糕我虽拘谨腼腆却也总会停脚步应和可如今她每每寻来目便是我守在桃胭门外的影或是捧着碗或是拎着食盒低忙前忙后连抬与她搭话的功都少了半

     婉香依旧是那副明艳张扬的模样红缎襦裙裹着玲珑段半盘的流云髻缀着银质钗鬓边发垂落肩眉眼间的风半分未减她会晃着绣帕慢悠悠踱到廊倚着柱子笑盈盈看我语还是往那番轻俏的调调："阿弟弟这两可是长在桃胭屋里了？我寻了你两三回连个说话的功都捞不着"

     她的桃眼尾微扬的眸子直直落在我又轻轻扫过桃胭闭的房门那目光里没有恼意没有争锋只有风月场里练出的通透了然还藏着一丝浅浅的、不易察觉的怅然

     她什么都没说破可我分明能感觉到她看出来了——我的心思早已完完全全偏到了桃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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