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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笑容在月光显得有些冷有些锋利和他白面对主子们时的温和恭谨判若两

     十八年没断过的佛珠今断了

     念了十年的经压了十年的火绷了十年的弦全靠一串檀木珠子吊着最后一现在珠子碎了满地那还吊得住吗？

     “意”他无声地重复了林氏刚才那两个字酒窝浅浅地浮现在脸颊意不意的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一个五十八岁的寡跪在佛堂里对着菩萨说自己的是“不争的皮囊”手里的佛珠还在这个节骨眼断了线这不是意这是要

     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去拿不是今拿就是明拿区别只在于她是自己伸手去拿还是有递到她手边让她觉得是菩萨显灵

     萧逸走出了巷回到了后园的回廊手灯在风中晃动着将他修长拔的影子投在回廊的柱子忽长忽短像一条蛇在游动

     他继续往前走完成他今晚剩的巡路程

     表恢复了那副温和恭谨的样子像是刚才在佛堂门缝外的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在飞地转动着了

     秦霜拿了沈清茉拿了沈清芷钩了柳如烟还在周旋苏婉若时机未到

     现在又多了一个

     沈府最高的那个那个所有都仰望着的、不可触碰的老跪在佛前念着空皆空的经文心里想的却是十年前丈给她的那些晚

     萧逸的尖在颚轻轻划了一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的东西

     老佛珠断了你的心防也断了

     第九章东厢战妖姬伏一棒定乾坤

     子时刚过萧逸巡完回到房刚把手灯搁到桌还没来得及解开领的扣子门缝里就来一样东西

     一张叠成蝴蝶形状的粉笺

     他弯捡起来展开里面只有四个字字迹纤细妩媚墨迹还带着一龙涎香的甜腻道

     “东厢等你”

     没有署名但整座沈府里用龙涎香的只有一个

     萧逸将笺凑到鼻尖闻了闻角那两个酒窝浅浅地浮了出来

     “沉不住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将笺揣怀里重新扣好了领从房到东厢院的路不远穿过两道月门就到了萧逸走得不不慢既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也没有摇摆地张扬就像一个奉命跑的家丁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东厢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他推门去院子里安安静静廊挂着的纱灯只点了一盏勉强照亮通往正房的那几步石阶

     正房的门也是虚掩的

     萧逸站在门轻轻叩了两门板

     “柳萧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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