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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剑一剑地杀一步一步地往前推

     官兵越来越少地躺了一片

     剩的几个见势不妙转就跑

     铁甲声远了喊声远了林子里忽然安静来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秦恒重的喘息

     楚寒没追她转过看着秦恒她的剑还提在手里剑尖滴着一滴一滴落在枯叶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秦恒靠着树浑是脸全是汗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恨

     “谁让你救的？”他问声音又哑又低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谁让你救的？”

     楚寒没说话

     秦恒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角扯起来的时候牵动了脸的伤从伤里渗出来顺着巴往淌

     “我找了你五年”他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在喘“五次一次都没赢过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可能一辈子都打不过可我至少有机会尝试”

     他喘着从角流来滴在前的裳和原来的迹混在一起分不清新旧

     “可现在呢？”他说“你要救我让我欠你一条命”

     他盯着楚寒眼睛里全是恨那恨太浓了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沉甸甸地压在他脸

     “我爹的时候我才十岁我看着他在你手里这十五年我一直在想怎么杀你怎么报仇我每不亮就起来练剑我以为总有一能行”

     他又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眼泪从脸冲来在迹里冲出两道白印子

     “如果你救了我我连恨你都不配了”

     楚寒站在那看着他

     她的剑垂在侧剑尖的已经滴完了在枯叶留一摊暗红的印子

     她的脸什么表也没有但她的手攥着剑柄指节发白

     秦恒忽然撑着树站直了

     他的在抖但他撑着

     他回看了一眼林子里还有动静更多的官兵正在赶来

     铁甲声从远传过来越来越近杂着吆喝声

     他看着楚寒忽然说：“你走吧”

     楚寒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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