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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事办完了”她说“你一直跟着我算什么？一起多有不便”

     她的声音很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余光看见王五脸的笑慢慢收起来了

     不是一子收的是一点一点地角先放平然后巴收然后整张脸像被用手抹了一什么表都没了

     王五蹲在那低

     他的手从膝盖来垂在两侧手指还沾着木屑白的一层

     他张了张想说什么又闭了

     过了一会又张开又闭

     楚寒说：“你的恩我记着以后有机会我会报我楚寒说话算话你放心”

     她还是没看他眼睛追着地那只

     啄了一自己的爪子啄疼了咯咯了两声跑开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盯着那只就是不想看他

     王五蹲了好一会才开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低又哑：“那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

     楚寒愣了一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想说“以后再说”或者“看缘分”或者随便什么话搪过去可她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王五还是没抬声音更低了：“我什么都不求就求别永远都见不到你就行”

     楚寒看着他他蹲在那缩着脖子两只手搭在膝盖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膝盖真的像个

     她忽然觉得他可怜

     可心里另一个念得很——她要去见师哥了不能带着他

     就算他以一个的份在旁边都不行

     她要一个清清白白地去她跟师哥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

     “不会的”她说声音比刚才了些

     她自己都听出来了那不是对他是给自己找补

     “我还欠你一个的怎么可能不见你？”

     王五抬起眼睛亮了一只亮了一从灰扑扑的脸忽然亮起来像灶膛里将灭未灭的火被吹了一

     “那我走了你……你保重”

     过了一会王五背着包袱从走出来他把洗脸用的巾搭在肩包袱系在棍子的一另一搭在肩像一个出远门的苦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沙沙沙像一线从她耳朵里往外到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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