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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岫便顺着她的节奏调整了磨蹭的速度和度时时慢时轻时重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将那感的节奏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赵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觉得自己像是一艘在风雨中颠簸的船时而冲尖时而又跌谷底

     她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磨蹭的一点像是整个宇宙都缩成了一个极的点那个点就是她与云岫贴着的那一

     云岫的唇轻轻含住她的耳垂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只觉着一阵温的的息拂过耳廓与她肌肤相贴的云岫忽然加了研磨的节奏那细细密密的撞击感如同雨敲打芭蕉一阵似一阵直撞得她神颠倒

     她的手攥住的褥子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想起什么了？

     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什么王德贵、什么柳、什么采买虚报、什么节布局——那些东西统统消失了像是被一阵风刮走了刮得净净

     她甚至想不起前世的自己什么名字了想不起那间出租屋的样子想不起泡面的道想不起手机屏幕的那些数字和图标

     那些从前觉得无比重要的东西在此刻在那温的、绵密的磨蹭中像沙子一样松散、瓦解、消散——她只剩一具一具正在感着感的、活生生的别的什么也不是

     涌到最高时顿了那么一瞬然后猛地决了堤轰然崩落

     赵重的子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那声音不像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倒像是从什么地方挤出来的带着一压抑了许久的释放感

     然后她重重地落回榻地喘着膛剧烈地起伏着浑都了连手指都不想动一

     云岫也停了来

     她伏在赵重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地喘着

     两的汗混在一起黏黏的、的带着桂脂的甜香与的咸涩混成一种奇异而的道在这暖融融的帐中弥漫开来

     过了好一会赵重才缓过劲来她伸手轻轻着云岫汗的背脊指尖沿着那脊沟缓缓

     “你这丫……”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餍足“还真是个妖”

     云岫从她颈窝里抬起来脸还泛着红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笑着她从赵重翻来躺在她侧将轻轻靠在她的肩赵重便伸手揽住了她两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渐渐平复来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开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意：“你说那个王德贵——他的把柄要多久才能收齐？”

     云岫在她肩轻轻蹭了蹭道：“奴婢已托了采买有个张顺的伙计这老实肯记好经他手的货多少斤两什么成都记得清清楚楚王德贵那些虚报的数目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敢说过了年奴婢找个由请他顿酒慢慢套话”

     赵重点了点：“光是他一个作证怕还不够”

     云岫道：“自然不止他一个奴婢还打听到一桩事——王德贵有个相好的寡住在城东井巷他常借着采买的名义到那寡家中过有一回喝醉了酒在那寡面前吹嘘说他手有一批好的貂皮是从府里弄出来的卖了能得一笔钱那寡后来跟闲话时漏了出来传到了奴婢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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